有伤,还是安心养伤,这谢恩以后好了再说吧。]见她挣的厉害,魏如风不忍。
[不用。]徐子清一贯的冷淡道,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虽没看阿一一眼,但语气似没有之前的冰冷,她说完,低头继续擦拭着手上的黑刀。
听得徐子清说不用,阿一才算是安分下来,却张着嘴,一副欲言而止的样子,魏如风是个细心的人,见她面有难色,忙打圆场问道:[阿一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还真被他说中了,阿一心里确实有个天大的秘密要说,却不知这一说,是否因秘密泄露,对家人造成伤害。
见她扭扭捏捏直犹豫,展绍有些不耐烦道:[阿一,你何时给爷整成这副德行了?怎么像个爷们般叽叽歪歪的?]
魏如风了然温润一笑,轻言慢语,体贴问道:[是不是不敢说?]
阿一此刻觉得眼前这温润如玉的公子简直就是天上下凡来救苦救难的仙人呀,当下满眼含泪的点点头。魏如风知道自己或许猜对了什么,接着道:[是不是说了会有人要杀你?]
点点头。
[我猜你是有把柄被人捏在手上?]
再点点头。
[是什么把柄呢?]
阿一左思右想,最后一咬牙,将事情经过朗朗道来。
原来,那日出发不久后,他们便被人给跟上了,那些人趁她去驿站发物时,将她药晕带到一位公子面前。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地上。
说着,阿一脸色发白,眼睛里现出惊恐,显是想起是什么可怕的事来,[小的一抬头,就看见前面坐着一青衣公子,那人的脸藏在帷帽后面,但身边却站着两个看起来很凶悍的婆子,那两人见小的醒了,便扔了一只满口腥臭的大花蛇在小的身前,小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条蛇,当时小的吓得动都不敢动,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说到这儿,阿一的眼光开始有些涣散,身子轻微痉摩,两只手死死抓着淡蓝的床单。
见她如此,魏如风赶紧上前,轻拍她的后背,良久阿一才缓过神来,感激的看了魏如风一眼,接着道:[那些人要胁小的将你们的生活作息,每日里做些什么,身上有些什么东西,一一呈报给那公子,开始时小的死也没答应,后来那些人见小的硬气,便驱那花蛇上前,那蛇一张血盆大口,一股腥气差点没将小的熏晕,接着小的便感觉到眼前一阵湿濡,颈脖一阵刺痛,之后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