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一瞟,好似看到的是只什么臭虫。
展绍很生气,他快气炸了,生平从来未见过这种人,在玉县他算是一恶霸,但自认恶得可爱,刁蛮的可亲,但纵观眼前之人,也是恶少,但却刁蛮得让人觉得可恶。
他的追女秘笈《冰山开垦播种计划册》上有云:[刁蛮是一种艺术,发挥的好可以让人觉得可爱可亲,也可增加情人间感情,过份刁蛮却是不幸,会让人无法忍受,直到两人分崩离析。]
想到这句话,展绍突然露出个诡异非常的笑,[啧,啧,啧,我说大少爷,你真是个不幸的人,难道是被人休了?甩了?还是遭受过别的什么重大打击才变得如此偏激狠毒?]
呃,还真被展绍给说中了,这红衣少年是花月山庄的花是月,本来生活得非常美好,充满希望,有爹疼,有娘爱,还有个恩爱无比的定亲对象,但当那定亲对象知道他食量巨大,力若盘古后将亲给退了,遭受如此打击之后,花是月的性格彻底的变了,变得偏激,敏感,狠毒,刁蛮,只要听到有人说吃东西吃多了,或者气力很大的相关话题,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骂,本来众人还会好言相劝,到后来见劝不好,反而变本加厉之后,便放任自流,再也不管了,如此作为又让花是月觉得自己开始讨人嫌,越发的打骂的厉害,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被人戳中了痛脚的花是月,收起了轻蔑,换上阴戾,咆哮如雷,重抡起棍向展绍打去,没有功夫的展绍抱着魏如风不知要如何动弹,只害怕的闭上了眼,以为就要像魏大哥般血溅五尺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一片阴影挡在眼前,木棍被削成了碎片,零散的落在展绍四周。
轻轻睁开眼睛一看,欢呼一声,原来是徐子清回来了,[子清!你终于回来了!]
徐子清和花非花两人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厉吼声,以为出了事,赶过来一看,竟发现有人要对展绍行凶,当下二话不多,几刀就将那人武器化成了碎片。
徐子清还要出第二招,却被人拦住了,拦她的是花非花,花非花一脸苦笑,[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在下的弟弟一马。]她这个当姐姐的实在拿这个弟弟没办法,他遭了打击,本想有意补偿他,却没成想到后来养成如此蛮横的脾气,想再回过头来管时,己管不了。
[哦?]徐子清冷哼一声,阴蛰的黑眸愠含怒气,她倒不知,出一趟门,会生出这种事来,[那么人不用救了?]两人心中明白指的是谁。
[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吧?]花非花有些焦急,这事做了一半,突然说撂摊子不干了,谁都会着急。
[难道说要死人了才严重?]黑眸中怒气更盛,寒冰一片,地上躺着的人中,其他人她不管,但魏如风受了伤,这事却不能说算就算了,徐子清就是护犊子的主,前世这样,今世亦是如此,如果连两个人都护不住,她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花是月不曾见过自己姐姐如此低声下气过,心中不悦,接过话头,[你算哪跟葱,丑八怪,难道我们花月山庄怕你?]
[住口!]一声厉喝从花非花口中飚出,这个花是月简直是越帮越忙,他难道不知道眼前这人想取他的小命有如切菜杀瓜般简单吗?
[你凶我!]刚刚还怒气满横的脸,被这一喝转成了委屈可怜,她这姐姐从来不舍得骂他一句,如今为了个外人跟他大小声。见他如此,花非花心底一软,一口叹息自唇而出,道:[唉!你这傻孩子!]
徐子清懒得理会眼前的亲情戏,她不感兴趣。转头看向后面缩在一堆的青衣小奴,徐子清寒光扫射,冷冷道:[刚刚还有谁动了手?]
那些小奴本就威慑于少爷余威下,现又见从来都温吞有礼的小主子发火,还有眼前带面具的冰冷煞神,三大巨头压力下,无人敢应声。
[很好!]徐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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