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是月。看来刚刚那一脚踢的太轻了点,她本就完全没有这个时代其它女子的性情,对男子百般呵护,怜香惜玉,现下自己护的人被别人如此当众辱骂,心底很不高兴。
她的人,她可以打可以骂,但却不让别人动分毫,她就是这般霸道。
展绍心思被揭破,又见徐子清脸色冰冷,以为她在生他气,心底本就又疼痛,又羞愤。当下又见她生生的站着不理会那辱骂他的人,没有丝毫要帮他的意思,心底凉了一片,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失望的扭头飞奔而去。
魏如风见他跑开,担心他出事,便也尾随而去,安慰这受伤的人。
徐子清目送两人离开,脚底却未动,只冷冷的扫一眼花是月,黑刀一挥,众人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却并没有任何人受伤,当下露出迷惑的神情。
徐子清冷冷一笑,嗤道:[你一定没有发现刚刚从你耳边飞过的苍蝇,刚刚那一刀,它己经绝子绝孙了,如果你有种,就再试试就些欺辱人的话,我己经放过你两次,不代表下次会放过你,如果不想断子绝孙的话,继续挑衅。]
话音落地,不理会身后被气的脸色发青,颤抖不己的花是月,挺直着背绝决而去。
其余人等则瞪着双眼看着这个从身前经过的修长身影,真不知道是该为她叹服,还是为自己的少爷感到气愤。毕竟在这个时代能说出这般话的人是没有几个的,更何况这对一个男人的名节是何等的污辱,自己的少爷虽蛮横可恨,却自有其可怜的地方,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花是月虽然蛮横,但毕竟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受了这般委屈,眼眶红了,一把扑到爹亲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爹呀,儿命苦呀!]
余航之见儿子被欺,心底也有些气愤,虽然知道自己儿子也是有错在先,却也恼恨徐子清折损人不留半分情面,搂着哭得直抽搐的儿子,心痛不己。
一边帮他顺气,一边轻声安慰道:[乖了,不哭了,月儿,我的亲亲儿子。]边说者,边忍不住轻轻的拭着眼角差点流不来的泪。
[爹呀,你要帮儿呀,那人,欺人太甚!]
说这句话时,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仇恨,他要将她们的嘴撕了,牙齿敲落,再食其肉,敲其骨,吸其髓。
[好了,爹的乖儿子,不哭了,哦?]这个儿子有多久没哭过了?那时被退婚,也只是躲在房里摔东西,厢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换过五遍才歇止,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轻轻一叹,有些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的黑黑的圆脑袋。
经过他这么一闹,花非花非常的为难,一边是亲弟弟,一边是知己好友,而且还有求于人,一个处理不当两边都不讨好,苦笑的扶着有些发痛的额,被打得青紫的长手招招不远处的一号肉球总管。
那一号肉球总管是个非常尽责的人,对于做总管早有心得,就是随时注意主子的需求,主子是天,主子是地,主子就是他的衣食父母神仙大帝,见到小主子招手,屁颠的滚到花非花跟前,谄笑道:[小主子,何事找小的?]
[你,叫人去准备些吃食,还有沐浴热汤,主子我要用膳,沐浴更衣。]说完嫌恶的闻闻全身发臭的酒味,皱皱鼻子,这个笨蛋,跟人比武是这样的吗?每次搞一堆破事让她收拾。
[是,小的这就叫人马上去办。]点头哈腰完毕,对着最近的几个小奴道:[四号,去准备吃的,五号,去准备热汤。]
然后对着那些个看热闹的小奴们道:[你们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做事?难道想要滚回家吃自己?]真是的,每次这种情况,幸好有他这英明神武的总管,要不然主子们要的东西可都没法及时做好。
[真是的。]有些不满的小奴忍不住对着耀武扬威的肉球总管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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