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亲戚,可能是路途有些遥远,身子乏力才晕倒路旁。]
[哦,]那老妪也只轻应道,显然刚刚只是这么随口问的,接着又道:[小哥可能饿了吧,我这就去拿些吃食来。]说完,转身有些踉跄的出了门。
隔壁不多时,揭锅盖的声音响起,那老妪从铁锅里端出一碗不知是什么的黑粑粑递给徐子清。
[小哥,将就着点吃吧,老身一人,年老力衰没法去弄些肉食,只得几个野菜粑粑。]
见徐子清只愣愣的看着那几个圆形物,那老妪以为是他吃不下,只笑呵呵解释道。
徐子清听这沙哑苍老的声音意识到她误会了,淡笑道:[没有,您老误会了,我只是想不到恩人日子过的如此清苦。]
那老妪见不是因为嫌弃,心下宽慰,但旋即又叹口气道:[唉,说起来,如果老身那女儿不死,也许后半生就不会如此清苦。]说完,也许是想起爱女的离去,坐在桌边默默垂泪。
本感饥饿的徐子清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知怎的,怎么也吃不下去,停下送食的动作,将咬了一半的黑粑粑紧紧握在手心里。
都说人生有三大不幸,便是这幼年丧父(或母)、中年丧妻(或夫)、老年丧子(或女、或婿),面前这老妪却占去了两样,丧夫,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会不伤心呢?这个打击太大,就是再强壮的人也会被击垮,也难怪在徐子清这个陌生人面前会提起这事来。
心里挂念绍儿和如风,只在那老妪家休息了一日,打了些猎物,又帮忙处理干净,给她留了些银钱,徐子清便动身回花月山庄。
临走时,她本该杀人灭口的,只因那老妪在救她时将她的面具取下来,看过她烧毁的真面目,但想起老妪救过她,又生活得如此悽惨,犹豫再三,腰侧握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选择放了她,只是,徐子清再三叮嘱她不可与外人道救她之事。
那明显不知自己已在阎罗殿绕了一圈的老妪在她离去时,轻轻的嘀咕着:[作孽哦,这好好的一个娃就这么毁了,难怪对人总是冷冰冰的。]摇摇头,似乎在叹徐子清的不幸,转身佝偻着进了昏暗低矮的木屋。
回到花月山庄时,天色己有些暗,庄内灯火通明,不时有小奴从身边匆忙走过,为各自的主子备吃食。
刚进大厅,就见花非花正做在大厅主座上,两边也坐满了人,看那打扮,都是些管事的,显然刚刚在开会,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嗯,]进来时,花非花正在不停点头,[嗯,就这样。]见徐子清回来了,一向淡定从容的脸上露出一股释然的神情。
随后向众人挥挥手,淡道:[今天的事就先到这儿了,下次例会时再谈谈每位的进程。]
[是。]众人齐声答道,起来对着主子行过礼,便鱼贯而出。
[子清,你可算是回来了。]花非花松了口气,慢慢道,[你可知这几日里大家都在找你。]经过些日子的相处,花非花己不再阁下阁下,在下在下的称呼子清,还有自己了,相处起来也没有原来的拘谨,变得轻松随意起来。
徐子清心下有些感动她的挂念,淡笑道:[出了点事情,才不能及时回来。]
[你快点去看看展绍和魏如风吧,两人听闻你不见了,快要急疯了。]永远慢三拍的语气这时终于变得急紧起来。
[怎么了?]徐子清心里一紧。
[你去看看吧,唉,可怜那鲜花一样的粉嫩男子,现在可能比较像花梗了。]花非花也不解释,只暧昧朝徐子清一笑,在徐子清清冷的脸上快要出现龟裂之前,转身慢慢出了大厅,她要去吃香香的大闸蟹了。
徐子清此刻脸上寒冰碎裂,有些郁闷的盯着那个慢悠悠的身影,看来前几日的暴打没收到比较好的效果,下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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