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发笑,忍不住轻啄一下粉脸,道:[这东西我先帮你保管着。]
[不要!]展绍懊丧的直接拒绝,怎么可以给她,那是他的心血,他的秘笈,世间仅此一件。
[帮你批注一下?]引诱道,[你不是在揣测我有什么兴趣爱好?特长是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夫郎么?]
嗯嗯,展绍听得直点头,确实。
[那我在上面告诉你好么?]其实徐子清只识字,却不大会写这蚯蚓字,虽说有徐清的记忆,但毕竟是徐子清的灵魂,那些生活的身体本能技巧却是不曾留下。
这算不算是鸿雁传书?展绍完全不自知自己掉进坑里,还臆想纷纷不停。
[沉默就当作是默认好了。]徐子清丢下这么一句话,好似怕他后悔般的,迅捷的下了床。走了几步,转身再回来,将绍儿扶着躺下,再将被子理好裹得只露个圆溜溜的脑袋,才道:[我先去找非花谈些事情,你先休息,一会醒了一起用膳。]
展绍任她摆布,只沉默的睁着大眼眨巴的看着面前这带着青铜面的女人脸上难得一现的温柔。
徐子清转身飘然出了内室。只留个黑色修长背影与展绍,接着听到几声吱呀声,想是子清将那快要坏了的门盍上才走。
而这边,花非花搓着手臂跟在魏如风身后进得他的内室,就闻得里面一阵馨香,倒有点像是魏如风平日里的体香,耸耸有些塞了的鼻翼,花非花就见魏如风朝里指指,确是里面有个牡丹缕花屏风,花非花倒忘了家里何时有这样一件东西,转进屏风里,就闻魏如风的温润声音传来,[花庄主且将湿衣脱下,将这被子将就着裹裹先,我这就去唤小奴备衣。]
话音刚落地,就见一淡蓝棉被被他甩搭在屏风上面,己经冻得快要不行的花非花道谢过后,迅速的将身上上衣,罗裙,还有湿了的肚兜一并脱了扔在屋内一角,将被子扯下来,哆嗦着紧紧裹住冻得快要麻了的身子,这才感觉到一点温暖。
魏如风将被子甩给花非花后,就听得一声沉闷道谢声,只微笑,并不做答,后听见悉嗦的抽气和换衣声,也知屏风后有什么样的光景,脸皮子溥的他,耳根子随着那声音也红了起来,最后实觉不妥,便朝里道:[我先行,花庄主且呆会。]
不等花非花作答,便逃也似的出了那让他感觉怪异的地儿,一路向客来居外面走去,边走边盘算着要找哪位较妥。
花非花稍觉温暖便听见魏如风远去的脚步声,便裹着被子从屏风后走出来,由于赤着双脚踩在大理石冰冷的地上,觉得这寒气直透骨髓,最后虽觉不合于礼,还是跑到魏如风的床榻上坐等魏如风。
这左等右等,却怎么也不见人回来,最后在被子的阵阵馨香中,赤身裸体的昏昏睡了过去。
徐子清从展绍房里吃足喝饱了出来,直奔花非花的书房,却不见人在,又想她是被自己踢飞了直接进了池子,现在可能在厢房里窝着,改进她的厢房,却见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一丝声息,心下奇怪,问了旁边正在洒扫的一个小奴,却道整天都没见踪影。
徐子清纳闷花非花去了何处,却又猜不着,便打算稍晚再来找她,出得花非花的栖凤院,就听见远处一阵嘈杂的声音,似有人在争吵,本不想管,但听那声音好是如风,脚底一滞便转身向那嘈杂处去。
刚到地,就见几个小奴反揪着魏如风的手,压制着他,心底怒火直往上冒,这不一会功夫不见,怎么又闹了起来,那闹事的竟又是花是月,当下几个跃起,直接的几个手掌将拿人的小奴劈晕在地。
正挣扎的魏如风一下子没了缚力,踉跄着跌进一个柔软之地,抬首见是徐子清,淡笑道:[你来了。]
徐子清见他似乎一切都好,只发丝可能是因为挣扎,有几缕散落下来,覆在脸侧,压住心底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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