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己,淡淡道。凭她,也不是她俩的对手,如何去绑人?
徐子清说完,转身向客来居方向走去。
翌日,徐子清,魏如风,展绍三人收拾妥当,来到客来居大厅,见到早己等待的阿一。
经过半月的休养,阿一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规矩的立在大厅中央等待徐子清的到来。但却止不住心底伸起的惧意,虽知徐子清不会要她的命,但也知道她只是看在展绍的面上。
[阿一,]徐子清看得出阿一浑身紧繃,眼里惧意不止,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喝口下人递上的清茶,徐子清慢悠悠道:[之所以不杀你,完全是看在展绍面子上,如果你下次再敢背叛,可能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本想留着阿一顺藤摸瓜,但无奈对方藏的太深,并不是一个阿一就能简单将之查出来的,这才决定将阿一打发走。
[你的家人,己救出,现在遣送你回展家。]花非花的办事速度真不一般的快,难怪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多的财富和如此高深的功夫,只半月就将人救出,但可惜的是看守人质的两名人明显是从附近请来的地痞流氓,从她们口中丝毫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回到展家,我劝你老实点,如果还有什么小动作,我会第一时间知道。]花家派去的人,每天都轮留的守在展家附近,有什么事相信也逃不了她们的眼。
阿一扑通一声,跪在徐子清面前,徐子清蹙蹙眉,实在见不惯别人如此大跪身前,但也只受着,没有任何进一步表示。
阿一这时却是将头深深的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咚咚作响,直磕得额头青肿还不止歇,额前微黑皮肤被磕破,细小的血丝流出,边磕边道:[谢谢徐小姐救了小的一家,如此大恩,小的定不相忘,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小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说着感激的泪水沿着两眶不停流着。
魏如风怜悯的看着不停磕头的阿一,先前子清饶她一命时都不见她如此感激,这会听闻家人被救却是喜极而泣,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由此可见这阿一虽背叛了小主子,但心地却不算太坏,只是身不由己而己。
展绍见阿一又是磕头又是大哭的,毕竟是这个世界长大的,见不得一个女人在人前哭得如此孬象,挥挥手制止这不停歇的噪音,道:[阿一,你哭什么呀?现在你该笑才是。]
阿一见小主子脸上隐现不耐烦,也觉自己哭得有些丢人了,忙用袖子擦擦两颊殘泪,干笑着道:[小主子,说得是,小的真是该笑的。]
[啧啧啧,阿一,虽然子清饶过了你,不代表爷我饶了你,你干的这吃里扒外的事,怎么着也要受点罚,是吧?]
阿一现下大事己解决,心里轻松不少,见小主子要罚,脸上没有了前些日子的苦大深愁,却是轻笑忙点头道:[小的是该罚的,罚什么随主子乐意。]
展绍眼底邪光一闪,笑得桃花眼邪意乱窜,嘴角流气的咧着,道:[嗯…..阿一啊,爷我记得展家后山有不少蚊子什么的,是吧?]
阿一迷茫点头,但这和受罚有什么关系?
[那爷我就罚你去把后上的公蚊子和母蚊子们分开吧,等爷回去了检查,如果一只是混着的,你等着挨板子吧!]
魏如风和徐子清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这罚也罚得太那个了吧,蚊子们会有怨念的。
阿一则露出苦笑,就知道小主子吩咐的活不好干,但见展绍威胁的眼神,不敢有疑问,只无奈应道,心底暗暗想道,蚊子们会不会因此欲求不满,发生暴动,来攻击她呀?这个不要紧,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怎么区别公的母的蚊子?
[何事如此好笑?]徐子清等人正笑意盎然,就见花非花身着素色白衣蓝裙,悠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