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徐子清这才注意到展绍粉脸青白,才想起来他似乎是不太能见血的,原因自是小时候不堪的回忆。
半扶半揽的将人从四房里弄出来,离了血腥味,展绍脸色好转,也没那么恶心,深吸口气,甩甩仍旧晕着的脑袋,展绍歪着头看眼神色凝重的徐子清,[子清,何事让你心烦?]明显的心情不好让展绍心里惊愣,很少看到子清一脸庄重神情,即使上次成堆的杀手来袭,她也只是冰脸寒戾。
徐子清深思的神色稍缓,不想让展绍担忧,只似不徐不慢的答道:[没什么,绍儿现在感觉好点没有?]
[嗯,好多了,我也不知道这晕血的症状能否痊愈。]以前从不知道自己身体竟虚弱到不能看到大遍的血迹。
[不能看就不要看了。]徐子清心疼的摸摸仍旧苍白的小脸,有些自责。
展绍叹道:[这种事情不是想不看就不看的。]至少在子清身边是不可能的,似乎子清身世特别的,总有不尽的杀戮直往她身上扑。
[我想,过了赤云山之事,这些事情就会不再有了,事情过后,再去玉县向展大人求亲。]她儿子让她摸也摸了,碰也碰了,如果让她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对她有了微词。
展绍闻言,一脸惊喜,没想到在这档口,子清竟会想要去求亲。两人说着己到厢房门口,推门进去,屋内黑漆,展绍夜里目不能视,只摸索着被徐子清揽着向内里走去。
半倚着子清来到桌边,长手不停的东摸西找,火褶子没找到,却摸到一个温热物体,展绍小脸发烫,自然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徐子清黑暗中乌瞳如黑曜石耀着光辉,展绍夜不能视,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反手执着刚刚贴在手背上的温软,心跟着呯呯快速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她自然知道是什么。热流从腹间上涌,通过五脏六腑,右手不自觉的紧扣着半倚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有些气恼自己的失控,这该死的女尊世界的身子,这么容易动情动欲。
展绍有些慌乱的想将手抽出再去找火褶子,却发现动不得半分。想抽出另一只手去找,一搭却是碰上了徐子清的浑圆。
徐子清努力的压制自己涌起的□,快要平息下去,却被展绍这无意的一撩拔,压下去的□似找着出口般,奔泄而出。
晶眸闪动,如火,一一扫过展绍脸庞,眉眼鼻唇,低头俯首,含着展绍柔软,一阵缠绵缱绻,不放过任何地方,展绍被她这么一吻,身子软了下来,脑中空白的随着徐子清的步调妇唱夫随。
良久,徐子清才将他放开,从一角的梳妆台上拿起火褶子,唰的一下,屋内顿时明亮起来,点好桌上的四角精致油灯。
将仍迷朦的展绍抱起,置于床榻之上,从水架上拿来小二刚备好的水盆,将帕子拧得半湿,几个跨步走至床头,就要去解展绍的外衫,却被展绍抓住活动的纤手。
徐子清抬头,嘴角带笑的看着闪躲的展绍,戏道:[怎么,不是早想叫我吃了你么?这会儿还害羞?]
展绍脸色绯红,以前干的那些混帐事全都是怪他无良老爹的挑唆,现在子清总爱三五不时的拿出来说事,没好气的瞪眼笑得欢乐的徐子清,不发一言的从床上下来,穿好黑色靴子,抢过子清手中帕子,转身端了水盆来到双碟戏花的屏风后面擦净身子。
徐子清觉得自己像个色鬼似的,紧紧盯着屏风,虽然看不到屏风后面的□,但展绍的举动却看得清楚。老实说,小无赖的举止并不像别人说得幽雅,身材偏瘦,但她却偏喜爱他,也许这种喜爱是从他还在玉县时开始的,那句我们回家吧,到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热流涓涓,不能忘怀。
他不聪明,不坚强,爱依赖别人,像只兔子一样容易受惊,又偏爱装成野猫,随时利爪伸出。细数起来几乎没有这个世界男子的任何优点,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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