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儿这般僵硬,难道是在嫌弃为妻?]语调楚楚堪怜,万般委屈。
展绍身子抖了抖,思忖不己何时子清竟也这般没了正形?难道性格也会随着脸庞的改变而变?
花月山庄,花宴厅。
一身华贵衣裳的七皇女手执团扇,杏眼半眯,神情慵懒的凝视左侧首端坐着的花非花,摇摇团扇,戴着蓝色玛瑙护甲的左手轻搭扶手,一脸不改的典型倨傲。
[花大人,我想你这暗卫统领是坐到头了,如此之久竟只得这点功效。]捻一颗美貌小侍送来的黑莹欲滴的葡萄,懒懒送进口,斜眸睇一眼此时一脸木然的花非花,将籽吐在小侍递来的帕子上,这家人真不好玩,主子和下人每次遇到她都一脸受气包小媳妇样,暗地里却狡猾的像只狐狸。
[花大人,你也知道那人现在只是在初步变化阶段,这中间容不得任何闪失,那些个人可有备好了?]懒眸中利光一闪而过,垂首敛眉的花非花着实让她恼火。挥退两边的小侍,捊平裙摆,摇扇起身,走至花非花跟前,似要看她那顺从样是真是假。
在花非花跟前伫立良久,见她如老僧入定,神色半分未改,慢悠的回座,撩了裙摆重又坐下。端过花家小奴送来的极品银针茶,浅酌一口,无比惬意的眯着眸子,突声道:[本宫瞅着花公子天姿国色,实在是倾慕己久,此次赤云山之行,花大人且叫了他同去可好,也算是慰籍本宫的相思之苦。]
花非花心里咯登,她哪会不知七皇女这方话说得圆巧,什么倾慕己久,实则是拿了他做人质,自己稍有动作,是月则性命堪忧。
花非花银牙暗咬,恨不能撕了眼前恶狼,但,想到爹亲身上的皇室密毒,只有将这恨咬碎了吞进肚,唇角勾个惊喜浅笑,[能得殿下的青睐,自是小弟的福气。]说完,拿起桌上冒着热气的极品银针茶,慢悠悠的揭盖,浮去上面的茶沫,低首轻酌,清香的茶,进了口里却是涩味十足,挡在杯盖后的浅笑变成了苦涩笑容。
[那依花大人看,何时动身为好?]
[此事宜早不宜迟,还望殿下定夺。]是呀,越早上路,她才能越早得到解脱,但愿一切都能顺利。
[呵呵呵,]七皇女暗哑笑声充斥着整个花厅,似是快活无比,[花大人所言甚是,不如明日一早启程,本宫想该知会的你一定没有拉下,该置办的己经置办好了吧。]
言毕,扬手拍掌,两条黑色身影悄然入厅候命,七皇女龙再行嘴角扯个细微的弧度,[花大人,这两名是本宫的一流暗卫,此次分派给花公子,以护他的安全。]
转头,语气一改之前的懒散,严厉冷冽直逼跪着的两人:[无罪,无赦,你二人可将花公子护好了,如果他掉了一根汗毛,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属下领命!]齐声叩首,黑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自是去护花是月了。
花非花手指紧扣杯柄,手上青筋毕现,眯了眯眼,搁下手中茶盏,然后绽开嘴角,故作惶恐跪拜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如果殿下途中因少了护卫相护而凤体不安,臣万死难辞其咎。]笑话,实为护卫,暗为监视,这只恶狼有那么好心?
七皇女龙再行,心知肚明,这只狐狸如此做作,哪里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分明也是知道这两名暗卫的作用,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你越心虚越是能显出弱点,这把柄用起来顺手的很。
呵呵笑几声,七皇女从坐位上起身,几个莲步行至花非花跟前,将她虚扶起身,[花大人,令弟身子娇弱,这一路有了这两名暗卫,本宫也就放心了,等过了赤云山之行,他于本宫有了感情,本宫便娶了他做侧夫,大人看着可好?]
花非花眨眨眼睛,按捺心底的酸涩,忍住不停上翻的怒意,垂着的袖底下双手攥紧,直到感觉到一股湿粘,才将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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