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
黏滑的水草不断的缠绕在她脚边,松开——缠上来——再松开,如此反复,令人□难抑。
赵梦宁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察看,才惊觉这清澈的溪水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水草,那缠绕在脚边的细细的黏黏的......是——蛇!
“啊——”的一声惨叫,她惊恐万分,飞一般的跳到了岸上。
怎么又是蛇!
该死!今天真是跟它犯了冲,来来回回的竟躲也躲不掉。
赵梦宁害怕一切肉肉的软软的东西,蛇、豆虫、毛毛虫,越小的软体动物越是害怕,尤其害怕那种从树上垂下来拉着长长银丝的“吊死鬼”,见了会让她毛骨悚然甚至昏厥过去。
她气急败坏的咒骂着,双脚像被火烫了似的,狂乱的在岸边的细泥里不停的交替跺着。
惊吓中的她全然忘了那被称作衣服的破布条早就顺水而逝,此时已是寸缕不沾。
惊吓中的她也忘记了刚才发呆时瞥见的一人一马正在下游不远处歇息。
“啊——”
又一声惊悚的叫声响起。
一群飞鸟呼啦啦争先恐后的再次从头顶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