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抗议。
“这是发咸菜的酱豆!我们平常吃的咸菜,有些就是在这种酱豆里发酵的,味道特别好!”
“晤,这种酱豆,看起来——好有性格!”
“是吧?它可是功臣!”于是,赵梦宁洋洋自得的将刚刚的辉煌成就讲给小草听。
讲完半天却没收到小草的赞美之词,扭身一看,却发现小草一脸的担忧之色。
“小草,怎么了?”
“宁儿,你这样又会惹祸的!”
“呵呵,别担心小草,龙潭虎穴都闯过了,还怕这个?”赵梦宁毫不在意的咧嘴一笑。
“啊,对了小草,这里是男人还是女人生孩子?”
小草有些难堪的皱着眉,“你就不能小声点?这等事也这样大呼小叫的说!”
“多正常的事啊,干吗遮遮掩掩的象偷人!好啦,快告诉我!”
“据说,其实在开国之初,是女人生孩子的。后来,因为战乱、生养、疾病等等原因,女人越来越来少,于是历代女皇一直不断的祈求苍天庇护,后来,到了宣德皇帝,终于感动上苍,托梦告诉她有一种树的果实,男子吃下后与女人同房便可怀孕生子。”
“哈,这么神奇!是什么树?”
“此树为梦槐,虽历代女皇都费尽心思的想扩大它的产量,但均没多少效果。因此,梦槐果价格比较昂贵,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
“也就是说,有钱人家男子生子,贫苦百姓还是女人生娃?”
“是啊,反正贱命一条,碰到难产全凭天意了。”小草幽幽的叹口气。
“男人怎样产子?会安全很多吗?”
“怎么会?男人更加凶险。吃了梦槐果后,男人腹中会长出孕囊,经十月左右长成后剖腹取子。经常会有难产,只是对有钱人家来说,死几个夫侍根本无关痛痒。”
无关痛痒?赵梦宁想起集市上那些精致的面纱背后,那一些如夏花般美丽绽放的鲜活生命,或许会在瞬间枯萎,心里便一阵酸涩,再也没有想吐的感觉。
忽而,赵梦宁想起河边那个白纱覆面飘逸出尘的人儿,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他,也逃不脱如此命运吧?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欧巴桑就来找赵梦宁,将她拉到后院的一个建筑工地,给了她新的任务:拉沙、运土、搬石块,赵梦宁开始当苦力。
“你个该死的慕容瑞,竟然给我穿小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每次,赵梦宁背土倒下后,都将那小土堆当作慕容瑞狠狠跺两脚,
一上午,赵梦宁肩膀,手掌全磨破了皮,她哪里干过这样的活啊?以前都是坐在冬暖夏凉的办公室里,沏一杯茶,安然的打两分文件,一天的活儿就基本完成,然后便浏览下新闻,看看小说,或者玩几个小游戏打发时间。
赵梦宁累的一屁股坐在土堆上,跟牛一样大口喘息着,心中痛苦哀号着将慕容瑞骂的体无完肤。
心中骂声未绝,那个卑鄙小人竟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慕容瑞瞄了一眼黑猴子一样狼狈不堪的女人,绷着脸喝道,“还敢偷懒!赶紧去马场,有事情要做!”
你奶奶个熊的!赵梦宁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破口大骂,你个遭虫蛀的干瘪萝卜,哪只眼睛看到大爷我在闲着?这比你人还高的土堆就是大爷我——跟其他几个工人运的!
到了马场,赵梦宁才知道原来这个败家子还赌马,过些日子要参赛,现在是选马来了。
看到玉婶如数家珍的点评着几匹爱马,赵梦宁也凑了上去,说,“我那几匹也不错!”
慕容瑞围着几匹马转了几圈,问:“玉婶,这几匹马都参加过比赛吧?”
“是,有两匹还参加过多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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