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粘连着布条,赵梦宁润上一点淡盐水稍稍滋润了一下,但依然很难剥离。
虽然小心了再小心,赵梦宁还是感觉到周清淼疼痛下肌肉的轻跳颤抖。
她的心也随之跟着抽痛,不知何时身上已是满满的汗。
然而这还不是最难的,布条是缠了一圈的,赵梦宁还需要一层层从周清淼的身下扯过去。
当时在医馆病床是特制的,有许多中空的格子,因此周清淼不需要挪动身体,现在的床却不一样,让他不断的挪动身子显然是极不明智。
赵梦宁思索了一会儿,问,“剪刀在那里?”
“前面桌子的抽屉里。”
赵梦宁找来剪刀,小心的沿着腰侧将布条剪断。
她瞥见周清淼额上豆大的汗珠,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无异于用钝刀凌迟与他。
遂狠下心,手下微微用力,一口气将布条全部拆除。
周清淼的手紧紧抓着床沿,蜂拥而至的剧烈撕痛使得他呼吸艰难,紧紧咬住唇才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压下。一会儿工夫,整个人便象刚水中捞起来一样。
赵梦宁也没好那里去,衣衫从里湿到外。
她拿出银面人给的小瓷瓶,给周清淼涂上了厚厚的一层。
这药她昨晚用了之后,痛楚明显减轻。
早上,启轩看了也连说有效,不少淤血已经散了。
赵梦宁取来太子给的据说是本朝最好的绷带仔细的给周清淼包扎上,用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彻底换好了。
未等休息太久,门外,一个小厮带着一人急急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