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些钱财也都因此败坏了,更别提发财了。”
唯珊为人懦弱,又不懂风水,听着蕙竹这样说,只唯唯称是,再没有其他话说。既然主家不搭话,蕙竹索性也就不说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感兴趣。可两人没了声音,雇了小轿跟上山的孟氏却忽然在后面咳嗽起来。
唯珊不愧是个惧内的夫管严,一听孟氏咳嗽,便赶忙跟蕙竹告罪一声,跑了过去听训。不一会儿回来,便对蕙竹有话说了,道:“小师父如何得知?我那小姑子做生意很有头脑,只可惜脾气太差,谈生意三两句便火了,结果每次都惹事儿,不等银子赚来,便先要赔人家钱财呢。”
蕙竹晓得这其实是孟氏问的,听了一笑道:“其实不难。你看这坟,是坐东朝西的坐向。秋天受西风,冬天受北风,有什么财也都刮走了。且碑前有迎门树,将财路挡着,发财自然就难。至于你小姑子的脾气,单看那碑后大石便知道。石为金,东方为木,石在东方,乃是金克木之相,且东方又在头处,金急,你那小姑子脾气要好才怪了。”
蕙竹解释的有理有据,条理清晰,便是唯珊这个传话筒听了也觉着可信,于是连连点头问道:“那请问小师父,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才好呢?”
蕙竹听了道:“自然是挪坟最好。”
唯珊听了一犹豫,下意识的就回头看向了孟氏的小轿,蕙竹晓得她这是做不了主,要问孟氏,于是给了台阶下道:“当然,这是大事,我听说是尊夫的娘家,你看是不是要去商量一下?”
唯珊这会儿也明白蕙竹看出自己是个夫管严了,说这话时给自己台阶下,当下心中感激,拱拱手谢了蕙竹,便转身问老公去了。
等听完孟氏教训,唯珊便又跑回来对蕙竹道:“实不相瞒,我那小姑子最不信这些个东西,便是我那夫郎也管不住她。更何况她这回出事,赔了一大笔钱财,再要她出钱挪坟,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我想,能不能有简易的方法改善一下?”
各家有各家的为难,孟氏再老虎性子也管不到娘家,唯珊这样子也是情有可原,所以蕙竹听了笑道:“不挪坟也可以,你把那石头挪了,再将那门前树砍了就行。只是这样的效果并不如挪坟去个好地方,毕竟除了这两项,这里还受着西北风呢。”
蕙竹交代的清楚,唯珊也听得明白,只是对于这种自己做不了主的情况她也只能无奈笑笑,直奔孟氏的小轿子,毕竟一切还得全凭夫郎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