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的圈子,怎么反倒比从前还亲?莫不是背后有什么猫腻?不然怎么一但蕙竹有事儿,都像扎了她的心尖子似的?
芊竹不愧长了一双八卦巨眼,但凡有一点点不同,她便心中留意。不过眼下不是挖掘这件秘密的时候,她自家老姐儿的面子,还是要救一救的,所以芊竹只好暂时将这疑惑留着心底,待日后再说。
送走了菀竹芊竹,蕙竹不由重新看向芷竹。有心想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从前,芷竹就护着自己,只是不知怎么,就是觉着有点不同。
倒是芷竹,看着蕙竹的样子道:“你不要担心,只是刚刚体悟了那个‘情’字,难免情绪激动了点。菀竹又正好撞了过来,这才吃了我一顿排头。不过说实话,我也是看不上她一听薛表哥变的那个样子。唔,我看不要等母亲来再说了,我这就修书一封,叫人给她送去。将这其中的情况说明,也省的日后再像这样,闹得家宅不宁。”
蕙竹自回来发现菀竹依然待薛表哥有情之后,原本就打算联合芷竹,跟姨母沈蕊说清楚这件事,眼下芷竹既然主动,她自是同意。于是赶忙帮芷竹拿了纸笔,小姐俩一起写了封书信,着人连夜往沈蕊那里送去。
因为两年前芷竹考中了秀才,所以这几年庆阳跟建州的联系很紧密。所以四五天后,收到信后沈蕊人虽还未到,但回信便先来了。小姐俩打开一看,姨母已然明白事情经过,所以同意两人的意见,决定不应下这门婚事。不过这到底是件大事,信件传递有些不够尊重,反正她也快到庆阳了,所以沈蕊想着,亲自面见沈家老祖宗,将事情说清楚。
有了沈蕊给的这颗定心丸,小姐俩都送了口气。尤其是蕙竹,每日里被凌弗拉着到处走,可是压力不小,生怕他再提薛表哥的事儿,这回好了,等姨母来了,自己就再没什么负担了。
沈蕊只比她的信件晚到三天,一来就受到沈家上面几个实权人物的热烈欢迎。这倒叫沈蕊有些担心。要知道,原本只是家主沈明跟老安君薛氏一力要促成沈薛两家婚事,别人可是从来都没发话的。不过想到自己两个侄女信中所说,沈蕊却不得不在心底暗下决心,一定要挺过这压力不可。
一场欢迎宴办的着实不错,不过几位大佬们的发言却是叫沈蕊有些迷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就提了薛家一家么?怎么这会儿又冒出来个凌家?还是老祖宗给提的?不过议亲么,有多家来求也是正常。可老太君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听老祖宗提凌家就立时反对?要知道这凌家可是他娘家。真是~乱套了!
别说沈蕊了,便是桌上的其他人也有些发懵。沈明夫妇更是晕的厉害。自家两位长辈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赞成就早说呀!这都五年了,眼见得就要定下的事儿了,这么横插两杠子,算什么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