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实践出真知啊!我有预感,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炼丹了。”何素问脸色变都不变的回答。
沈梓岚额头上蹦出一个“#”字:“半年前你就说有预感有预感的,结果到现在还都是些黑乎乎的药渣子!”
何素问哈哈一笑,很聪明的没接话茬,人家直接去给玉如晨把脉了。
她装聋作哑,沈梓岚也不好在外人面前继续揭她的底,见玉如晨有她接手治疗,就告辞走了——得趁着何素问没缠上来之前先把这些草药给尽可能的用掉,不然少不得又得被她弄走好些!
其实玉如晨的病没多大要紧,他就是一向身娇体弱的,长途跋涉下来累着了,何素问开了几贴补身的温和方子,就告辞走了。
“姐姐,她都没看过我。”玉如晨忍不住抱怨——他对沈梓岚将成为自己妻主这事并不排斥,当初在京都刚见面之时,他就对她很有好感,如今见了人,且羞且喜,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沈梓岚除了刚进门时扫了他一眼之外,压根就没瞅第二眼。这让一向以自己的容貌为傲的他相当不甘心。
真是的,难道他不好看么?
玉若勍苦笑,她本来就觉得母皇和父君琢磨的这事不靠谱,如今看到沈梓岚的表现,她更不愿意让自家弟弟掺和到这里面去了。
“晨儿,父君的吩咐,你其实可以不那么在意的。”玉若勍再次劝道。
玉如晨微微垂下眼眸,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