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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咳嗽了几声,看着周围简朴到能称之为简陋的居所,卫泠玉唇角微翘,笑了起来:哼,以为这样,他就会屈服么?
做出金殿抗婚的事时,他就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
他虽然体质偏弱了一点,可并没有到养尊处优到没了仆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小时候跟娘在一起的时候,行军路上风餐露宿的比这艰苦多了,他不是一样走过来了?
只是住的地方差了点,穿的衣服差了点,吃的饭菜差了点……这么点点困难,算什么?他卫泠玉,可不是娇娇公子!
赶走了香儿,卫泠玉是有些黯然的——不管怎么说,香儿跟在他身边也有几年了,一向是最得力的,对他,自然有感情在。
可惜,这个小子,心已经被连于飞笼络过去了。
现在过来劝说的香儿,到底是有几分为了自己呢?只怕更多的还是想要随着自己进连府,当个名正言顺的小侍吧?如果能得了连于飞的宠爱,说不定能得个名分?
唉,这天下的男子啊,一旦动了心,只怕就事事以那心上人为主了吧?就好比香儿,几年的主仆情分,竟比不过一个认识不足两个月的女子。
摇摇头不去想他,卫泠玉坐在窗前,取出一直从未离身的鸯玉,看着那碧绿的鸯鸟,忍不住露出一个泛着甜意的微笑来——他又何尝不是动了心呢?
沈梓岚……想到这个名字,就好似看到了那个总是温和微笑的女子……
冰凉的鸯玉忽然变得触手升温,卫泠玉一愣之下便是狂喜——她、她来了?!
虽然他知道,只要这婚约一事传遍天下,以那个女子认真负责的性子就一定会来找自己,但他可没料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惊喜莫名的抬头寻觅,可却一无所见,突兀的温热起来的鸯玉又突兀的凉下去,快的让卫泠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前的小小玉瓶却让卫泠玉脸上的笑容更加欣喜——她、她真的来过了!
不过,离开的那么快,可是……害羞了?
于是,卫泠玉笑的更开心了,一抹粉红悄悄染上了他的双颊,一时间荣光绝丽,不可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