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难道她以后每天都要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吗?
“王爷要是累了,就先回房休息吧!”子车君浩不失时机地插话道。看得出来,这个精明无比,行事干练的端亲王对处理这种两男争宠的局面还是有些难以把握。
“王爷是不是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啊?”左藤忻一脸关切。
“月前,王爷风寒侵体,以至于旧伤复发。因为,再留在诺云阁静养的。”莫任风解释道。
“风侧君怎么如此清楚?”左藤忻狐疑地问。
“小弟只是知道王爷曾今受过重伤罢了!”其实,在他嫁进王府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什么旧伤复发不过是巧言托词。
慕云裳的旧伤在邪医纳兰妙之的精心护理下,早已痊愈。慕云裳病的严重事实上是因为风寒如体,以至于体内的毒素渗入筋脉。
“王爷怎么受的伤?”左藤忻紧张地问。
“都是过去的事了,无需多言!”慕云裳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左藤忻的问话让她想起了离龙镇外的那一箭。
“不报这一箭之仇,慕云裳誓不为人!”气愤之下,掌心一紧,手中的白瓷酒杯应声而裂,细碎的瓷片插入掌心,却丝毫没有觉察道。
“王爷!”身边的人吓了一跳。莫任风紧张地拉过她的手掌,细心地挑出刺入掌心的瓷片。
一旁的左藤忻脸色惨白,显然也受到不少的惊吓。
“好了,王爷!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生气呢?看你把左正君吓得。”莫任风半真半假地嗔怪道,“从灵,去取些金创药过来。”
“诺!”
慕云裳脸色稍缓,墨色地眼眸扫过左藤忻煞白的脸色:“坐吧!刚才是本王失态了。”
“王爷的手——”左藤忻看着慕云裳血肉模糊的手掌,心中亦是一脸惊诧。
“无妨!上了药就没事了。”慕云裳意兴阑珊地回答。
“王爷,纳兰公子可是离开王府了。你不可再这般鲁莽行事了!”子车君浩暗笑道。
“君浩,你回去收拾东西,马上给我回云州。”
子车君浩立时缄默不语。他是第一次看见慕云裳如此变脸,盛气逼人。
“歪~老狐狸,你怎么了?”子言芷疑惑地望着慕云裳。这老狐狸向来都是笑眯眯地,今日怎么这么大的反应?虽然,她有时候会对自己发火,但从来不会这么对待子车君浩啊。
“你可以收拾东西和君浩一起走。”慕云裳冷声道。
“好!我即可收拾东西,准备会云州。”子车君浩突然起身道。
“嗯~”慕云裳点点头,径自走出了饭厅。
慕云裳一走,其他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左藤忻和莫任风几乎是同时走出了饭厅。
“左正君留步!”
“风侧君有什么事吗?”左藤忻面无表情地看着莫任风。
“也许这不应该犹我来说,但是王爷她是真的很讨厌男人涂脂抹粉。”莫任风说完,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左藤忻站在原地愣愣失神,那么他今晚做的一切岂不是画蛇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