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裳轻笑道。
“裳儿这话什么意思?”慕心清心中不相信慕云裳会知道自己的私下安排。而且,慕云裳向来计谋百出,慕心清自然要防备她是用诈术了。
“娘亲敢说,从寒不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吗?”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慕心清有些惊讶。没想到慕云裳真的知道了真相。
“从寒什么时候开始效忠与娘亲,裳儿就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从寒是娘亲放在我身边的人了。”慕云裳坦然回答道。
“是叶从寒告诉你的?”慕心清只能这么想。
“他没有告诉我。”慕云裳轻笑道,“但其实,娘亲应该可以猜到,他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裳儿的啊!”
“对啊!真早该想到的。像裳儿这么精于算计的人总么可能被身边的人所蒙蔽呢!”
“那也不一定!苍青阳就骗了我很久。”慕云裳直言不讳。
“既然你知道,叶从寒已经将你的行踪随时传递给我,为什么还要将他带在身边,并且任由他禀报你的行踪?”慕心清心中不解。
“因为我知道娘亲不会伤害我啊!”慕云裳见御书房没有外人,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本性,自己找了椅子在慕心清面前坐下,“要是连自己的亲身娘亲都无法信任,那做人就太过于悲哀了。”
慕心清心中一震,慕云裳的话一语击中其要害。是啊!就算她贵为女皇又是如何,身边却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也没有。
“裳儿身边有可以信任的人吗?”慕心清突然问道。
“有啊!”慕云裳不假思索地回答,“娘亲就是裳儿可以信任的人啊!”
“但是,朕却派了探子在你身边。”慕心清低声道。
“裳儿知道,娘亲是为了裳儿好。若不是母亲的帮助,从寒又岂能轻易制服暮亲王府的家眷和青州个州政长官。”
“看来,你大皇姐说的没错!”慕心清轻叹道,“这世上却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裳儿的。”
“如是果真如此便好了!”慕云裳轻叹道,“裳儿愿为母亲分忧,只是——”
“只是什么?”慕心清心急的问道。
“茗奕虽然难以控制,但是大皇姐却又治国之才,而非云裳所能想比。”
“裳儿过谦了!裳儿并非缺乏治国之才,只是懒惰成性,懒于争这天下吧?”
“高处不胜寒,裳儿从未想过要成为孤家寡人。”慕云裳回答的坦诚之极。
“当初,朕劝你不要卷入你诸位皇姐之间的争斗,可是你偏偏不听。现在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艰难之际。”
“如果,裳儿只是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又有何难?只是母子之情难以割舍,茗奕心中全无孝义可言。裳儿不忍娘亲受制于小人啊。”
慕心清愕然。
“裳儿幼时,蒙大皇姐和父君多番照顾,才能在宫廷斗争中存活下来。因此,裳儿远赴云州,协助大皇姐对付二皇姐和三皇姐。母亲对裳儿生育养育并重,裳儿又怎能独善其身呢?”
“朕也想过,你可能心怀疑虑,拒绝回京。只是没想到,你会为了朕回京城来。”
“娘亲催促急切,想必是因为父君吧?”
慕心清点点头:“茗奕回报说,你在途中为平王余孽所劫。你父君心急如焚,一日三催啊!朕无可奈何,只好使人向你皇姐暗中透露你的下落接你回宫了。”
“依娘亲之言,大皇姐还不知道从寒是娘亲的暗探?”慕云裳有些惊异。
“怎么啦?”
“要真的是这样,还真是可惜了。”慕云裳墨色的眸子含着一丝戏谑,“要不,娘亲让人把这个消息暗中透露给大皇姐或者茗奕可好?”
慕心清虽然不解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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