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闯进内室。
慕云霓一把推开莫萱:“本宫与小七妹何来这么多的规矩?”
“奴婢越簪,殿下息怒!”闻言,莫萱只得退后。
慕云裳一脚踢开慕云裳的房门,就看见慕云裳鬓发散乱,一脸愕然地看着普进门的慕云霓。
“大皇姐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慕云裳实在想不到什么事可以让一向沉稳的大皇姐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
慕云霓原望可以“捉奸在床”,没想到慕云裳的床上却没有她想象中的男人。就连王府中那两个名正言顺的端亲王夫君也没有与慕云裳同宿一床。
不愧是久经大场面的人,慕云霓很快恢复了镇定:“昨日,父君赐下小侍,皇妹没有宠幸新人?”
“大皇姐一早跑到王府就是为了了解小妹的房中之乐?”慕云裳若无旁人的起身洗漱。
慕云霓气冲冲地在一旁坐下:“你可知道什么叫做言而有信?”
“当然知道!”慕云裳将热毛巾敷在脸上,“云裳什么时候做出过食言而肥的事情吗?”
慕云霓皱着眉头,一脸烦恼地看着七皇女慕云裳:“那你可记得多年前自己是怎么答应本宫的?”
“绝不会娶叶从寒!”慕云裳回答的干脆利落。虽然慕云霓的问题问的没头没脑,但是慕云裳却想到了慕云霓口中所闻何事。
“那么皇妹这是在做什么?”
“我只是答应不娶他,可没说过不要他!”慕云裳冲着皇太女甜甜一笑,“原来,我是想要嫁给他的!可是,怕皇姐不肯!”
这个——慕云霓狂汗。难道,她的小皇妹不惊世骇俗就不行吗?
在慕云霓说话之前,慕云裳又道:“何况父君只是赐他侍君之名,总不算坏了规矩吧?”
听到慕云裳的话,慕云霓怒气稍解:“那你应该也知道父君传下懿旨,在全城为你挑选侧君的事了?”
“咳~”慕云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父君殿下的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看来你并不知道!”慕云霓有些幸灾乐祸。
“昨晚,藤忻和任风从宫中回来,却是提起过此事。本想今日进宫向父君殿下回绝此事。没想到父君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夜深人静,凌云阁的主人却迟迟无法入睡,倚在窗前思念的却是那个只有一墙之隔的人。
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人影却趁着月色潜入了凌云阁。
“忻儿!”低沉而压抑的声音让左藤忻为之一振 。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左藤忻只是惊诧她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却忽略了来人暧昧的称呼。
“很快就会有大量的新人进入王府了,难道忻儿不怕他们危险到你的位子?”
左藤忻默然不语。
“我得到一个消息可以帮你在她面前立下大功。如此一来,她自然不好对你过于冷落了。”
“什么消息?”左藤忻心急地问道。
来人将一张纸交给了左藤忻,从那张纸的外观来看,似乎是从那本书抑或是账本上撕下来的。
左藤忻看过上面的内容,心中欢喜无限。
黑衣人见他神情欣喜,一抹诡异的笑容从唇边漾开。可是,过度惊喜的左藤忻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