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治之症。他也只能帮忙缓解病痛却无力相救时,慕云裳就当着无双的面狠狠地苦了一场。
醒来却后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事实,可是心情却是一直不大好。过了数日,莫惜红和洛无双、纳兰妙之也各自打道回府了。
左藤忻的死讯传到云州,慕云裳却是仿若未闻。她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承受更多的打击了。只觉得心灰意冷,找了路千山将那些有名无实的侍君送出府去,嫁给了军中女将以及云州的官宦士族之家。
莫任风服了纳兰妙之的药,状况稍微好了些,至少吐血的次数减少了。知道慕云裳为了他的身体食难下咽,竟然翻过了些条子安慰她。
慕云裳望着那些比往日凌乱了不少的字迹,心情有些复杂。想想那个每每只能在睡梦中相见的人,想想自己的孩子,她也只能自我安慰让自己想开些。
到了年底,京中传来消息,慕茗奕被立为储君。又过了一段日子京中传来慕茗奕行事越加乖张想要废君自立的消息。
第二年初,慕云裳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东宫。没有人知道信中写了什么,慕茗奕却莫名的安分了起来。从此开始深居简出,大有韬光养晦,静待时机的意图。
“王爷给慕茗奕的心中到底写了些什么,竟然能够让她这般安分?”凌元风好奇地问。
慕云裳笑而不语,并不回答。其实,她的信并没有些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是告诉慕茗奕如若她有僭越行为,就回引莫岱国兵力,倾云州青州两州之力攻打京师。
慕茗奕虽然没有远见,但也不是不自量力之徒。量及自己实力不及云州青州协同莫岱的兵力,自然也不敢异动了。所以,她选择了蛰伏待机,积蓄力量。以待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王位,再起兵征伐。
天气渐渐回暖,莫任风的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到了六月底,慕云裳即将临盆之际,莫任风突然私下叫了叶从寒过去相见。
“从寒见过风侧君!”
“叶侍君也是王爷名正言顺的夫侍,不必这般多礼,请坐吧!”
“诺!”
“王爷是个外强内柔之人,性子又别扭。当初,叶文函说起你落下悬崖身亡的消息,王爷伤心了好久。”莫任风不舍道,“我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只希望在我死后,你可以陪在他的身边,好好照顾她。”
“从寒明白,从寒本来就是为了王爷而活着的。”叶从寒认真地回答。
当初他摔落悬崖九死一生,被洛无双所救。纳兰妙之整整治了他两年多,身体才逐渐康复。再见慕云裳一面,就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强烈意志。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莫任风叹了一口气,“你太安静了,而对于感情王爷其实一直是那个站在被动位置的人。你不能等着她主动,只能自己上前站到他的身边去。”
“可是,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君。”
“在王爷,身份从来就不是问题。”
“从寒明白了!从寒一定会陪着王爷走出阴影,让王爷幸福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