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云裳还是看见了。看来这位花魁公子很不屑丹朱的行为呢!有趣,实在是有趣!她倒是有些好奇,同为妓子的初南有什么立场来轻视丹朱。
“初南公子都是戴着面纱见客的吗?”慕云裳虽然是在问老鸨,眼神却落在了初南身上。初南?好名字,为什么不干脆叫处男呢?
老鸨谄媚地笑着:“小姐见谅!我们初南公子是个清倌,这个——”
“算了!”慕云裳厌恶地看了老鸨一眼,这个老鸨那一脸的假笑,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黄金愣了过去,“鸨父出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好!好!不打扰小姐,不打扰小姐快活了!”老鸨笑着退了出去。
“妾身愿为小姐弹奏一曲!”初南款款落座,自行拨弄起了琵琶。
慕云裳的左脚在丹朱的要上踢了一下:“你们红艳楼,清倌也能做花魁?”
“有些女人不就喜欢这个吗?”丹朱微笑道。
“就是说,我的百两黄金只能听你们的清倌花魁弹曲琵琶?”
“小姐不嫌弃!妾身可以伺候小姐啊。”丹朱的话娇媚而性感。
弹奏着琵琶的初南不禁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你和花魁公子有嫌隙?按理说,你是前任花魁,他抢了你的位子,该你仇视他才对。可是——”慕云裳别有深意的看了丹朱一眼,“或者是,你藏得比较深?”
丹朱脸色不变,将头微微靠近了慕云裳的腿,柔声道:“丹朱年老色衰,即使没有初南公子,也会有其他人夺走花魁的位子。至于,初南公子不喜欢丹朱,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嫌隙,而是因为初南公子是清倌!”
“年老色衰?你几岁了?”慕云裳好奇地问。
“奴家已经二十八了!”丹朱叹了口气,“我们做妓子的运气好的可以被人赎回去做妾;运气不好的••••••”那下场不言而喻。
“我赎你吧!”慕云裳忽然道。
“小姐莫拿丹朱开玩笑!”丹朱看着身旁那双明黄色的绣鞋苦笑道。如果,她只是一般的官家小姐,未尝不可以是他的良人。但是,她却是自己永远都高攀不上的人。
“我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慕云裳认真地看着丹朱,“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丹朱愣愣地看着慕云裳,知道她是认真的:“小姐有什么条件?”
“我从来不养废人!”
“丹朱明白了!”
慕云裳自己去过一旁的鞋子穿好,缓缓地站起身:“你可以挑十个手脚伶俐会伺候人的公子与你一起走。”
“谢小姐!”
“记住,这十个人必须能够完全服从你的命令!”慕云裳狡黠地看了丹朱一眼,“明日,我的总管回来赎人!”
“可是——”
慕云裳顿下了脚步,看着犹豫不决的丹朱,知道他是在计算此事的有效性,微微一笑:“你很聪明!而我喜欢聪明的男人!”
“那么,小姐就请给丹朱一个承诺吧!”
慕云裳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那是块墨绿色的玉牌,一面刻着一个端字,另一面雕刻着一只展翅金凤。
“端亲王?”虽然,看到那双鞋,他心中已经有了七分明白。可是握着手中质感通透的玉牌,丹朱还是有些惊诧。谁也没想到,权势显赫的端亲王会出现在红艳楼。更没想到显贵的端亲王会看上他这个过气的前任花魁。
“王爷,王爷请带初南一起离开这里吧!”弹奏琵琶的初南公子忽然扔下琵琶,跪在了慕云裳面前。
慕云裳和丹朱俱是一愣。
“初南公子不是清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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