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末将和古孙将军从而达到控制端亲王军的目的。除了那两个校尉手下的两个团,还有武林中的杀手。所以••••••所以••••••”
“所以如何?”路千山皱皱眉头道。
“古孙将军受了重伤,哪些混在叛军中的杀手全部咬舌自尽。叛乱的两个团,除当场伏诛的,共俘获四百余人。叛乱的两个校尉也在俘虏之列。”
“幕后主使可曾查清?”
“没有,不过末将想在云州可以买通军中校尉的人不多!”
“明杰,你觉得这两个校尉该如何处理?”
“母亲,此次兵变的幕后主谋,你我心知肚明。而主子杀机已动,这两个校尉是留不得了!”
“明杰的意思是——”
“虽然,孩儿跟在王爷身边不久,对王爷说不上了解。但是——”路明杰压低了声音道,“孩儿注意到了王爷的一个小动作!”
“一个小动作?”路千山有些疑惑。
路明杰有些晃神,声音已有些不同以往的清冷:“王爷每次想要杀人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抚摸她的戴在拇指上的玉扳指。”
“王爷手上的玉扳指?”路千山猛然想起了慕云裳提起王斌时的神态动作,“王爷想要杀王州府?”
“所以,在王爷回云州前,我们必须杀鸡儆猴。让王斌不敢轻举妄动。”
路明杰在城门口便于路千山等人分道扬镳,径自回王府了。路千山和季连隼、华平凡刚到将军府门口,便看见王斌一身华服负手立于门前。
“王州府?州府大人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啊!”路千山上前打招呼道。
“本州听闻昨夜军中哗变,路将军却不在军中。不知路将军对于自己擅离职守有何解释?”王斌脸上挂着虚伪地笑容。
“州府大人意思是——”
“你我一文一武镇守云州多年,实在没必要互相拆台吧?”
“州府大人,千山是个武人!不懂这些咬文嚼字的玩意儿。州府大人有话还是直说的好!”
“本州希望在王爷会云州府之前,可以将哗变的军士暂时羁押。”王斌开门见山道。
“这个肯怕无法如州府大人所愿了!”路千山微笑道。
“如此说来,路将军是不肯给本州这个面子了?”
“既是端亲王军哗变,那么这件事自有端亲王府来决断吧!”
“据本州所知,慕云裳此时并不在云州城中。”
“王州府放肆了!端亲王名讳岂是你我能够直呼的?”路千山厉声道。
“路将军,你我皆是镇守世代镇守云州的。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云州城交给那个还未成年的黄毛丫头?”
“云州本来便是端亲王的封地。”
“那要是端亲王永远都不能回云州了呢?”王斌沉声道。
“王州府这是什么意思?”
“本州言尽于此,望路将军三思而行。”语毕,王斌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