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下。又怎么可能肯见你。你就不能等她过些日子气消了,再过去求饶?非要万分心急地今儿个过去,只徒劳惹她生气。”
“现在好了,若韵因着你,也被打了。我明日也定然要遭她一顿训斥。最要命的是,皇上把你禁足了。没她同意,你如今是哪儿也去不了了。”
柳臻只觉得一声晴天霹雳之后,五脏仿佛被绞碎了般的难过。好不容易止住了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容千青见他一脸难过,忙道,“门口会一直有人守着。你可别做傻事。”
柳臻背转过身子,禁不住痛哭起来。
容千青又劝了他几句,见他仍旧哭得厉害,便也不好再劝,只得叮嘱宫侍分几班看护他,方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