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
他放下手,不免有些沮丧。
期望夹杂着等待中,好不容易她周身上下收拾的都差不多了,几个宫侍也将一旁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他却突然紧张了起来。他怕她说她后悔了,不再想要他再在这里了。
不料她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也换来了他又是一阵子的不安。
等到最后一个宫侍躬身行了礼,带上门出去,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便起身,朝床榻那边走过去。
柳臻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一时间竟转不过劲儿来,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然而她走到床榻旁边,坐下,看也不看他,只淡淡道,“你还站着做什么。等着朕伺候你么。”
柳臻打了一个激灵,忙快步走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扶她,慌乱间又想要去铺平刚才自己起身时带起褶皱的被面。
颜莘自然不会再容忍他拉扯。只甩开他手,上下打量了他,皱眉冷冷道,“你穿这么多,打算要出门呢?”
一句话更是说得柳臻心慌无比。他又想伸手去解自己衣服,忙乱中竟然一下子坐到了榻上。
纠结中颜莘再也没有了耐心,伸手便扯住他衣襟,一把将他拽起,往后直推。
火光电石之间,他脑袋里竟然仍然清楚地想起她一向是喜欢站着温存的。在忐忑和惶恐之间,竟有着几分莫名的释然与满足。
不想她却并不打算要他站在原地。她站在他正前面,推着他连着倒退了几步,之后便狠狠地将他压靠在窗前的横栏上。
她的动作确实粗暴得有些过了。柳臻只觉得后脊背上,与横栏碰撞处,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胸腔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嘴里甚至有几丝腥甜上翻。
他心里一沉。
他最清楚不过,之前她是从来都不舍得这样对待自己的。
他也明白,她对待自己在乎和不在乎的东西从来都是两样儿。
他进宫之前就知道,她曾经为了自己在乎的皇后,活活打死了最疼爱的侍君。
如今看来,她待自己怕是也一样。她疼惜的时候会小心翼翼地不会要自己受一点点伤,但若是不在乎了……那就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心里冰凉了个透彻,甚至压过了背上的疼痛。
他强行让自己去忽略那冰澈眼波里弥漫的冷漠,只一厢情愿地想像着那其中蕴含的笑容和甜美。相信她同他一样的在乎,一样的难过。
他曾经理所当然地索取她的体贴,心安理得地获得她的偏爱。
但他没有想过,那样骄傲的人,在这习惯了付出和回报均等的领域,对于他的报答,是否受伤过?是否失望过?
当她冷静下来,她明白这种爱的名义下的包容,在她完全无备的情况下反噬的那一口,对她自己来说,是一种侮辱;对别人来说,又是那么地自私和无情。
所以她放弃了,她坚持不住了。
此刻,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单独相处,所有的过往一一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咬了咬牙。
但柳臻明白,他现在要忍。
不仅要忍,还要叫她高兴和喜欢。他一厢情愿地觉得,只要她喜欢了,自己便会重新得到一切。
所以他不仅忍住了因为疼痛脱口而出的叫喊,抑下了胸口几乎是翻滚而出的酸涩,甚至还勉强地扯出一丝笑容,无畏地迎上她上下打量的目光。
颜莘看懂了他想什么,却只做不知。她用一手扯开他衣袍,露出上下雪白的肌肤。她只用手轻轻抚了抚,便几乎是整个撕开了他的衣襟,将外袍褪到他肘弯处。
她轻轻在他唇边吻了吻,不容抗拒道,“手放后面去。”
柳臻心里有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