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咱们还曾说过,柳昭林……怕是不会要孩子的。”
“你又是什么时候起变得这般简单了。”吟竹轻笑一声,不在意似地道,“这种话你也肯信。”
见容千青又想要开口,他便像知道他心意般,摇头道,“就算他是不会骗人的,你也该明白这宫里是什么地方。先前他在皇上面前得宠的时候,那可真是要风是风、要雨就是雨的。整个宫里又哪里有第二个人得了他这般好却不知珍惜的?出事之后,你再看看他现今又有多会看人脸色。自打他病那场之后,皇上便再没在本宫面前说过他半个不字。到时候他若是要改主意要孩子,也由不得别人啊。”
吟竹沉吟了下,又道,“本宫也是替你着急,好心提点你。如今你也知道,自从惠君去世后,宫里四君的席位便空下了一个。”他见容千青终于紧张了起来,便又道,“除去本宫和四君,这宫里有龙脉的也就只有你了。本宫也跟皇上提过几次,叫你袭了这空缺。”
他有些不忍地看了看容千青故作镇静的表情,缓缓道,“然而圣意难测,皇上总是不置可否。”
容千青咬紧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依本宫看来,”吟竹轻轻端起茶盏,抿了口已是放得有些凉意了的茶水,淡淡道,“这位子,皇上怕是要给柳昭林留着的呢。”
容千青闻言一震。讪讪地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外间传来一句“表哥又在替我决定事情呢。”
出言者不是别人,正是颜莘。
吟竹和容千青闻言均是大惊。二人不仅均未料到她会这个时候过来,更没想到她竟会不要人通传,又叫外面人都敛了声,只自己一人无声无息地进门。
两人只得慌张起身下座,行礼问安。
颜莘原意本是不想打扰吟竹,叫他忙活着一场出来接驾。不想屏退了宫侍进到里面,却正听见二人说话。待听了吟竹一句“这位子,皇上是给柳昭林留着的呢”,便想也没想,忍不住闪身出来了。
她转身坐到刚才吟竹坐着的首位上,冲二人笑道,“都坐吧。”
吟竹只觉得她这笑容叫自己心里更加发紧。他心里想着这次算是肇下大祸了。不管平日里她待自己有多宽容,这话也是万万不该落入她耳里的。
他不是没见识过她发狠时候的样子,而自己初嫁进门时更是饱受其苦。一时间只觉得浑身冰凉,周遭有什么声音,别人说了什么话,都一概入不得耳朵里去。
他禁不住暗恨自己太过疏忽。平日里一向谨慎,怎么就没考虑到会出这样的差错。越想越觉得她语气不凉不热,更是没了先前的亲昵和信任,心里便悔得不行。
然而毕竟是容千青还在场,纵然万分恼火,他也无法说些什么,只得嗫嗫喏喏地随着坐下了。
颜莘招手叫容千青起身过来,看着他笑道,“还是我们千青淡雅秀气。朕刚从德阳宫过来。同样的端雪料子,宁君穿得就没有你好看。”
容千青起先也是紧张万分,然而听她这话里没太多指责的意思,才稍微宽了宽心,忙笑了道,“陛下谬赞了。臣侍哪里及得上宁君的优雅风度。”
颜莘摇摇头,不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只是依旧轻笑着,嘱咐道,“也不要总是想着单薄俏丽着好看。你出门的时候多穿着些,小心冻到了。”
容千青放了心,笑了应道,“谢陛下关心。臣侍记下了。臣侍带了外氅了呢。”
颜莘点点头,却伸手去执了他手,抬头看他道,“今儿个身子怎么样了?给你支的几样儿补品,都按时吃了没有?”
容千青依旧是满眼笑意,答道,“都吃着呢。陛下总是忙,也不用太照顾臣侍的。”
颜莘笑笑,又道,“那自然是最好。”想了想,却又问道,“昨天叫你再去挑处宫殿,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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