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此刻皇后可是坐不住了。”那宫侍偷瞧他脸色,见他的确是不大知情却又想知道,便忙解释道,“四公主对沉香的香味儿过敏,想必主子您也是知晓的。”
莫璃不答,便是示意自己知道。
那宫侍又道,“自打四公主出世几个月发过一次病后,整个宫里都是不准带进沉香的。现下四公主又发了症状,与当初一般无二,满身都是红点子。”
他看莫璃停手认真听,又压低了声音,道,“因是隐疾,关乎皇家体面,上面严令了不准往外面说。”
莫璃扭转过半个身子,奇道,“那这次……又是怎么发作的。”
“如今自然是查不清楚了。然而总归是有人从宫外私自带了进来的。宫里各处门关,一到傍晚就下了门清查,绝对不可能有外人私自进得来。所以奴才们猜测,这多半还是宫里不知什么人,偏要冒这个忌讳生事使坏。”
“那皇后是觉得……”
“皇后的主意,奴才可不敢擅自揣测。况且,这事儿……也说不清楚。”
莫璃见他回话有些犹豫,便知道他心里一准儿有谱,会意问道,“谁?”
“主子……您可别忘了,那边……”那宫侍指向抚远阁的方向,压低了声音,道,“可正是在修宅子呢……”
莫璃笑笑,将手里花洒递出,这才转身,去到廊下荫凉处立了,却示意要上前打扇的宫侍退开,一面道,“这不大可能吧。那位……可是不大会有这样心思的。”
“宫里的事儿……谁敢保一定如何呢。”那宫侍随了过来,依旧躬身笑了答道。
“皇后也是心疼四公主,着实上火,好些日子都没安生了。”
“得了。”莫璃一听这话,忍不住便要唾出一声,难掩鄙夷道,“他,还有那般好心情待孩子?”
他顿了顿,道,“还不是因为瞅见皇上喜欢,才跟着喜欢的?”
“别人不了解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他?”他略压低了声音,却又不免带了些同情道,“没个女孩儿的人,总归是难保将来的。还不得整日里存了心思,去琢摸着皇上喜好什么,厌弃什么。且不说别的,”他住了话头,待人将自己袖上系着的宫绦解开,平整了衣襟后退开,才又续了道,“只就这回,他竟能不依不饶着给人撵了出去。还不是因着那个姓柳的先前犯过事儿,招皇上恶烦了。”
他笑笑,道,“若是再退回一年去,皇上最宠着的时候,我就不信他敢为这事儿去文源阁跳脚。”
“您说的是。”那宫侍点头,附和道,“宫里都传着,那姓柳的原本就是个祸殃子,挪腾不动,提不起来,谁沾了谁郁闷。先前温棠大人的儿子,不也就栽在这上面儿了么?也不知道皇上是看上他哪一点了,没来由得就给宠到了天上。如今可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一出了宫,又是被撵出去的,可算是一文不值,没个转机了。”
莫璃私下里暗自摇头,心道“未必”,嘴上却并未出声。不想二人正说话间,便听远远一声“父君”,却是颜渊秀笑着朝这边跑过来,拉长了声音喊着。
颜渊秀完全不理那宫侍躬身行礼问安,只一头扑进自己父亲怀里,撒娇笑道,“父君在做什么。”
“这疯丫头。”莫璃难得的一脸爱意,却假作嗔怪道,“在人前真是一点儿礼数都没有。”
颜渊秀眯眼儿笑笑,却侧头打量了那宫侍一眼,眼珠儿一转,有些明知故问道,“你……不是凤栖宫的人么?”
见那宫侍措手不及地赧然,莫璃对着她脑袋轻拍了一巴掌,依旧掩不住宠溺的语气,道,“就你管得多。你的新府邸开工了这好些日子,你就从来不愁着不当意,也不去监工看着去?还整日里在宫里闲逛什么。”
“女儿哪里闲逛了?不是看书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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