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样的人,两样的待遇,我想要的,人家还不肯跟我。”看着彩衣有些调笑的面孔,云白只是淡淡的笑着。
回想着自己明明是个冷淡的人,偏偏会和这个直肠直肚的人成为朋友,在书院的四年常常是在她的调笑下度过的,倒也不觉枯燥,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交情竟然也不输她其他的朋友。
“这个是给你带的乐城特产杏仁酥,我也不多呆了,等我问妥了你说的事情,我会派人告诉你的。”云白将手上的油纸包递到彩衣的手里,便向书院外走去。
“多谢了。”好友虽然外表冷淡,其实内心却是火热的,只要是她认定的人,便会全力的付出。
犹记得初到书院时,云白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别人都认为她是高傲难亲近的,其实她只是不习惯人群,直到自己主动接近她,才了解她并不如外表那样,进而才成为挚友。
听到道谢声,已经远去的人影,只伸出右手左右摇晃了几下,表示不客气和再见,转眼已经消失在书院外了。
高高的院墙外,几只喜鹊停在高大得柳树上叽叽喳喳得叫着。
“公子,我刚从前厅回来时,听到侍郎大人已经将您的婚事给定下来了。”院墙内,一名灰衣小侍站在书桌的一侧对着正在作画的白衣男子低语着。
“哦?你可知是哪家?”男子并没停下画笔,亲事早晚都会有,娘亲一定会挑他喜欢的类型的,这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听翠玉姐说是居府。”小侍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什么?”听到答案,男子手中的画笔掉落在了纸上,一幅松竹图就这么给毁了,着实可惜,只是画的主人尚未意识到。
“你说是居府,那个商贾世家的居府?”白衣男子有些不愿相信的反复重复着。
“是啊!”小侍连忙点头。
“怎么会,我,不成。我要去找娘。问明白是怎么回事。”白衣男子再一次得到肯定答案,喃喃的低语几句,又想起娘亲一向疼爱自己,断断不会这么做的。
顾不得大家公子的仪态,他已快步来到了前厅,前厅只剩下了他娘在喝着茶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娘,娘,我不要嫁到居家去。”白衣男子几大步已经来到位于首座的女人面前。
“雨墨,怎这般没规矩呢,这么着急的,失了大家男儿的仪态。你说不嫁居家,你可知居家是首富之家,那居家的长女更是位高权重,居家家主及主夫亲自来求亲,我怎可不应。想退掉亲事更是难上加难啊!娘亲我只是个小小的户部侍郎,她们要找我们的麻烦太容易,恐怕到时不只是你,我们卓家满门都有危险啊。不过,若是她们能主动退掉,那自然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女人虽这么说,但看着儿子的面容,眼中却闪动着满意的光芒。
自己的儿子宛若谪仙下凡的容貌,倾国倾城,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许人家,本是要等待今年女帝选侍君时,送进宫去的,凭借儿子的姿色,要得到专宠,进而得到后位,简直轻而易举,怎奈居家财大势大,自己是绝对得罪不起的,本想打消了退婚的念头,没想到儿子自己不愿意,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最后指了一条可行的路后,儿子那么聪明,定能想出解决之策的。
“这样吗?不知这次是为居家哪位小姐求亲?”白衣男子也就是卓雨墨转了转眼珠,问道。
“二小姐云白。”
“好,娘,这件事我自己去解决,您就不要担心了。”知道娘也不赞成,更坚定了他的拒绝之心。
说罢,他转身出了前厅,女人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眼中泛起了狐般的光,真是我的好儿子啊,这么为为娘的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