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桑已抢先一步将所有退路堵死,将蝶晓抱入怀里,不肯放手。
“好,真好的一出戏。”说罢穆少寒已经冲出了屋子。
“我去追他,你们别担心。”见宇文清桑的眼里有着一丝担忧和歉疚,云白起身追了出去,这情之一字,真的很伤人。
“你站住,别再跑了,不要命了吗?”云白直追到别院的拐角才看到那个浅棕色的身影,虽说凭她的身手,不在意他跑得多快,可是皇宫大内,怎么能让人随意进出,而且还是个男人。
“命?我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命干什么?哈哈哈……呜呜呜……”奋力奔跑的人影停了下来,喃喃的念着,随即大哭了起来。
看着原本很坚强的男子如今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的样子,云白原本冰冷的话语都咽了回去,出口的话语变得柔和了许多,也许再可恨的人也还是有可怜的地方吧。
“别哭了,再哭会把大内侍卫都招来的,到时……”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他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肩膀里,没有再发出声音。
可是云白知道他还在哭,而且哭得很伤心,这可以从她已经湿透的衣服证明,很无奈啊,在这种情况下是该推开好还是安慰点什么好呢,实在是没这方面的经验。
最后,她决定就让他哭个够吧,所以她也就站着任凭他靠在她肩膀上哭了个痛快。
待他哭够了,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男子看着云白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颇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
“算了,就当我遇到大雨,没带伞好了。”云白挥挥手很豪爽的说,其实心里还在哀叹,这可是新衣服啊,这牺牲太大了吧,回头一定要找宇文清桑算算这笔衣服损失费不可。
“哭也哭够了,我送你回去。再晚,就出不了宫了。”转身朝外走,她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可不想再留下来遭受太后的荼毒了,快走为上。
“等等,你……能不能陪我走走,散散心?”他哭过了,可是心里还是很乱,很想找个人陪他,而前一刻让自己痛快发泄的人就是很好的人选。
前面刚要踏出第二步的人,听到这话,停了下来,但没转回身,只是淡淡的回道:“彩衣应该今天没课,不妨让她陪你走走吧。我的夫君还等着我回去吃午饭。”她可不想惹麻烦上身,更不想也惹来不必要的情债。
“……”又一次被拒绝,他的脸由原来的迷茫变成了黯淡无光,可惜背对他的人,并不打算在意他的心情如何。
这样冷漠的拒绝,让他原本已经有些失落的心情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为什么人人都要拒绝他,难道只因他没有花容月貌,没有权贵加身,如果是因为这些,那么是不是只要他拥有了这些,那么就没人会拒绝他了呢。
云白当然不知道此时这名男子心中所想的,她心中想的是自己的夫君现在在干什么,午饭吃了没有。
已经好几天没去看他了,他可曾想起过自己的妻子呢。
就这样各怀心事的两人,乘坐着马车向书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