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问道,她会中毒是因为他,要不是带他出来,她不会被人伏击;要不是为了救他,她不会喝下毒药。这一切都是因他起的,那么由他来救也是应该。
“现在云白的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若是不能在夜里子时之前找回来,我们就只能看着云白死。”
乔羽真和沈仕卿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师父要做什么了。
只有卓雨墨和狄秋霁,陆放歌三人不明所以,但是听到魂已离体这句,心中不仅皆为震动,尤其是雨墨,心中倍感煎熬。
“那我要怎么做?”
“离魂。”
“什么?”雨墨的身子不仅一颠,他从没听过人不死能够离魂的,莫非他是想让他给云白陪葬。
“放心,你不会死。”散人已经看出他眼中的疑惑,微露笑容的说。
“我会让你的魂魄离开躯体,但你不会死,你必须到地府去,向阎君求情,让他放了云白。”散人缓缓说出自己的办法。
“好,我去。”雨墨咬了咬嘴唇答应下来,就算是赔了命,又怎么样,就算是就算是还了她的情。
“嗯,看来云白真的是没有看错人啊,这丫头,早说过她是不能动情的,偏偏……唉!”散人一声叹息,却把所有的人说的陷入沉默当中。
“行了,大家都准备一下,在他离魂的几个时辰里,你们就好好保护他和云白的身体,羽真,仕卿你们要仔细的看好,别让鬼怪近了他们的身体。”散人吩咐其他人看护好人,要不就是前功尽弃。
“是。”
“居云白,雪影首富,因中河胆之毒而殒命。”黑色的背景里,头戴黑色纱冠,目大如铃,胡子往两颊翘,脸黑如锅底的阎君坐在桌案后面,拿起生死册查看着,面前的死魂,不凡的气质和身上散发的香气,让他不得不仔细的查看着死者的死因及前世因果。
“前世,来生,怎么会是这样呢,不懂,不懂啊……”用手摸摸自己的胡子,他实在不懂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阎君老弟,你在不懂什么啊?”一声轻笑传来,阎君的身前一道白光闪过,出现一道仙影。
“哎呀,这不是太乙仙人嘛?怎么有空到地府来呀?”阎君赶紧站起身恭迎太乙仙人,在天上地下谁不知这仙人是玉帝面前的红人,今日到此一定又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我是为她而来。”仙人用手一指刚才他在研究的死魂。
“啊,她……”
“对。兰花仙子,你还是要一意孤行,不去天庭吗?”太乙仙人沉声问道。
“仙人,我早在被贬的那一刻就说过,我从不曾想过要去天庭,即使凡间有再多的困苦,我也甘愿领受。”在到地府的时候,她就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所以她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唉……为什么还是这么固执,你前几世都没有遭遇劫难,只因你生性淡泊,所以每一世都不过三十岁就离世,而没受任何的困苦;这一世你却犯起了情劫,玉帝惜才才特准你可以不必再经受劫难,只要你答应马上去天庭司职。”这个仙子真是很难让人省心啊,总是状况百出。
“既然是活不过三十,如今我才不到二十,还有十年,我愿意继续经受劫难。”一句话就是不去那个劳什子的天庭司职就是了。
“你你你……”太乙仙人的白胡子又一次被气得翘了起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枉费他在玉帝面前说了那么多的好话让她回来。
“禀报阎君,有一名还未死的生魂竟然闯进了地府,我们已经将他带来了。”一名鬼卒此时来报。
“哦!带进来吧。”阎君别有深意的看看面前站着的女子,摸摸他的胡子。
“你就是那个生魂?”鬼卒听命将魂带了进来,阎君看看这个面容不凡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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