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贫苦生活才和那个商人私奔,而卓瑛续娶的夫君也是商人之子,虽没对其妻前夫的孩子苛待,但也不闻不问,自此,卓雨墨便对商人极其反感和痛恨。
想到这里,云白不能说卓瑛怎么怎么无耻,那毕竟是雨墨的娘亲,如今她能做的就是更加疼惜这个幼年就失去父爱的男子,也许幼年的遭遇让他产生了一些偏激的想法,这些她都是能够明白的,正如她当初心中也曾经恨过,只是她的身边有师父,师姐,师兄,后来,又有娘,爹爹,和姐姐,她是幸运的;而雨墨却是一个人度过了那段没有爹爹的日子,或许卓瑛很疼爱雨墨,而只有母爱是不够的,而且这份疼爱里有多少真心,一个为了升官发财能将自己糟糠之夫卖与他人的人,能给自己子女的关爱也是有限的吧,更何况带有目的的关爱是无法真正抚平幼小心灵的创伤的。
雨墨是个坚强有时又那么任性的人,而生病的时候把他平时不易为外人知的心中脆弱的一面都在此刻展露了出来,所以她要加倍给他温暖,她要让他在自己的羽翼里安全的生活。
将雨墨身上的一层层被子紧紧的盖在他身上抱紧他,云白低头看着他,他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水,云白轻轻的吻干那泪水,又轻轻的亲了亲他的额角,手轻轻的拍着他,就像是哄着小孩子,“雨墨很乖,爹爹不会不要雨墨。爹爹会给雨墨唱歌,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爹的宝宝闭上眼睛,睡在梦中……”在一遍一遍轻柔的歌声里,渐渐的他眉间紧皱的褶皱展开了,不安扭动的身子也安静了下来,嘴角还带着如孩童般甜甜的笑容,他的梦中是不是有爹爹在轻哄着他睡觉,一家人还是那么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呢!
你今生的笑容,便是我的幸福源泉,云白在心中轻轻的对昏迷中的雨墨说着,此时也许他听不到她的心声,但是云白却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在这一刻。
陆放歌端着已经熬好的药进来,看到的便是云白抱着雨墨靠坐在墙边,哼唱着一支没听过的歌,那画面是那么的祥和,那一刻他的心中有一丝嫉妒,假若他当初没有做出那个决定,那么此刻在她怀中的会不会就是自己呢?使劲的甩了甩头,他告诉自己,陆放歌那是你自己要选择的不能后悔,更何况公子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要再那样想了。
“居主,药熬好了。”他轻轻来到床前,唤道。
“嘘……你把药放这吧,你也忙了一个早上,去休息一下吧。”云白停下哼歌,将食指竖在唇上让他压低声音,雨墨才刚刚降下了些温度,睡着了,还是不要吵醒他的好,指了指床沿,让陆放歌把药碗放下。
“是。”陆放歌咬了咬嘴唇,看看还依然紧闭双眼不见清醒的雨墨,便将药碗放下,退了出去,临走时也将门轻轻的带上。
关上门,也将他的一切后悔和不甘全都关在门里边吧,也许这些都是他的命,爹爹说过各人的命都是自己选的,会怎么样都要自己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