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和随机应变的技能。
“呃,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能为帮主效劳是属下的荣幸。”
“好吧,我需要你们在暗中细细调查到底是谁指使杀手组织来暗杀我的;另外鹰,我需要你在暗中帮我保护我的夫君和他身边的侍卫。有劳你了。”既然这个月怀沙不惜把她的精壮下属派给她,那她也不好辜负她,不是。
“是,属下一切都遵照帮主的吩咐去做。”躬身行礼罢,几道身影已经嗖嗖的消失了。
就连云白也不得不佩服她们轻功之了得,恐怕她若是再不好好的练习武功,日后都不是鹰她们的对手了。
摇了摇头,她继续向后山走,那处好地方,现在是否还依然是那样呢!
又隔了两日,雨墨的病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这两日云白都没再出现过,不仅让他有些害怕,她是不是生气了,本想马上就去找她的,可是放歌说他好的还不彻底,要再好好休息,而且放歌说她只是在忙着牧场一些马匹出售的事情才没来看他,听说不是生气他才安心休养。
而今天他终于全好了,可以出去了,他特意穿了件月牙白的衫子,可是他到她的屋子却没找到她,问过了洒扫的仆妇才知道她在操场骑马,骑马呀,他从没骑过,就连看到马的次数也是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所以他马上也来到前院的操场。
操场上有好几匹马跑来跑去的,只是他还没看到她。
“雨墨,你怎么出来了,病好了,到这来也不知道要多穿点,这里风很大的。”在他眼睛看着远处的马儿时,声音却在自己身旁响了起来。
“你,呀,好漂亮的马,我可以骑骑吗?”转过头,刚想瞪一眼那个害他找了半天的人,可是看到她牵的那匹马,他马上就忘了刚才自己的怨气,那是一匹通体雪白,不掺一丝杂色的高大母马。
“哦!你会骑马?”云白看到他由怒转成好奇的神情,有点好笑,这个男人啊,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啊!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吗?”刚才是看到这么好看的马,太兴奋了,都忘了自己是不会骑马的,想到这里,他又有些脸红了。
“要是我不教呢!”拍拍马背,她故意这么说,想看看他会有什么表情。
“你,哼,你不教,我就自己学,放歌是会骑马的。”看着不远处的放歌才想到不一定非要她教。
“好啦,不要赌气了,不就是想骑马,来吧,我带你到处溜溜。”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爱钻牛角尖和不服输,真是怕了他。
先把他轻抱到马上,随后自己也坐到他的身后,将披风裹到他身上,一只手揽住他,一只手抓住马的鬃毛,缓缓的前行。
“你的马为什么都没有鞍辔什么的?”他就是生气不久,刚坐到马背上就消了气,走了一会,他就发现这匹马身上什么马鞍之类的都没有,真是奇怪啊!
“这匹马是匹野马,我在草原上驯服了它,但是我觉得既然它原本就是自由自在的,何必将它束缚在绳索局限中,所以我没有给它戴上鞍辔,我和它就像朋友,每次我来,它也会来这,让我乘着它驰骋在这广阔的大地上。”可能是他渐渐接受自己了,所以很多不愿和别人说的话,她都和他说了。
她和马儿做朋友啊,她真的不像他所知道的那些人呢,雨墨心中暗想。
“我说过要带你去个好地方,选期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说罢,她一抖马鬃,马儿像是了解她的心意般像东方行去,而靠在云白胸前的男人,心中也似掀起巨浪般不平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