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是有苦衷吧,别伤心,我们慢慢来,他会认你的。”摸摸他还流着眼泪的脸,云白温声的劝慰着,她知道雨墨有多么紧张他的父亲,在他父亲说没有儿子的时候,他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着,他是用了多大的力量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冲上前去认父亲。
她的手指划到他的嘴唇,轻轻的摩挲着他已经咬破了的下唇,这举动霎时安抚了他不安的心。
“他有苦衷?”听云白的话,他又回想起那年在寺里的那个场景,心中的苦涩又涌上了心头,爹爹呀你究竟是有什么苦衷呢?连你的孩子你都不要了吗?
“嗯,我会想办法的,相信我。”她晶亮的眼中透着希望。
“我相信你。”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他又有了信心,对,要相信她,她说会就一定会。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擦了擦他的泪,她牵着他的手也走进了屋里。
屋里的陈设十分的简单,外屋里一张已经不太完整的木桌子,桌脚已经磨得没什么棱角了;两张用破了,但又用转头垫起的椅子,缺了角的茶壶,茶杯。
里屋从微开的门缝里可见用稻草铺成的床铺,上面有两床破旧不堪的棉被,那棉被的样子似乎也是别人家里不要的。
在靠门口的地方有个破的洗脸盆放在地上,脸盆的沿上清晰可见几个小的孔洞。
“坐吧,家里很穷,没什么可以招待你们,这水你们将就着喝吧。”那男子声音平淡的说道,已不见他们初来时的那份温和了。
“云……”雨墨看着屋内的简陋,心中酸涩难忍,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看向云白,寻求她的帮助。
“没事,先坐下来,喝点水吧。”端了个缺角的不太厉害的杯子给雨墨,让他喝点水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不知叔叔要怎么称呼?”云白喝着水,声音温和得听不出一丝丝的不妥。
“你们叫我谪叔吧,别人都是这么叫的。”靠坐在墙角的稻草堆上继续绣着手绢的男人说。
“好吧,谪叔,我们在这也打搅了这么久,还惹得您不高兴,这点银子是我买那些绣件的钱,您先收着,我说了要和您合作,明天我还会再来的。”云白掏出银子放在桌上,朝着男子拱手施了个礼,便拉着雨墨和陆放歌一起走了。
凤谪雅看着桌上的银子发了会呆,马上叫来送云白他们出去后,回来的左笑雪。
“爹爹,您有什么事?”见爹爹有些慌张的样子,他有些不明白,爹爹这是怎么了,从没看他这么紧张过,今天怎么会那么失常呢。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三个人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他将银子收进怀中,便将左笑雪拉进里屋,让他收拾衣服,被子,那个小姐说明天还来,如果她发现了什么,难保不会对他的儿子不利,他不能冒险,现在就只有离开了。
“啊?好。”这两年爹爹一向说的很准,所以才没被抓回去,他只要听爹的就好。
两个人开始收拾他们并不多的家当准备离开这里,继续漂泊。
要离开这里,雨墨一步一回头的看着这座破旧的茅草房,那里明明有近在咫尺的人,却仿佛远在天边般的不易接近。
“别看了,我们明天还会见到他的。”云白右臂圈在他的腰间,轻声的劝哄着。
“嗯。”他转回头,看看云白点了点头。
云白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看茅屋,屋内的陈设真是简单啊,简单得似乎不像是会长住的样子,那么下一刻他们还会在那里吗?
“好好的盯着这里,盯住屋里的两个人,有什么异动,马上告诉我。”云白向天空中吩咐了几句,让雨墨觉得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天空,她在和谁说话呢?
“是。”微风中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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