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们究竟有没有危险。
没有叫左笑雪一起来见这所别馆的主人,是他觉得事情总是透着古怪,还是不要让笑雪卷进来会好一些。
只是来到前厅,看到座上的人时,让他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她?
“原来是你?”凤谪雅依然是一跛一跛的走进来,语气是很冷淡的,再见到这个人后才明白这些时日的担心是为了什么,她究竟所为何来呢?
“的确是我,谪叔似乎很不愿见到我?”云白语气轻松的反问道。
“对,我不愿见到你,否则,我也不会你前脚走,我后脚也离开;只是没想到你会派人监视我们,还抓我们到这来。”
“谪叔的话真是伤人啊,不过,我是请您到这来,可不是抓,要不我也不会这么盛情的款待您了!”
“谪叔先坐下喝杯茶吧,您站着,我们坐着,岂不是显得我们很失礼。”云白搂着雨墨的腰坐在软榻上,只是雨墨从凤谪雅进来时就想要站起来奔到凤谪雅身边去,若不是她抱得紧,恐怕身边的人早已经到他爹那去了。
“你说吧,究竟为什么要我们到这来?”凤谪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刚坐下,便问起让他们到这来的目的。
“记得我曾经问过您,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在京城?您当时说没有,对吗?只是今天我想向您说明白一件事。”云白状似不在意的又老调重弹,而雨墨僵直的身子告诉她,他是多么的紧张;坐在椅子上的人握紧的拳头也一再昭示着这个话题有多敏感。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我和我的夫君成亲前虽然不认识,但是在一日日的相处中,我发现我渐渐的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再移开了,我喜欢他,可以说已经爱之入骨了,我不在乎他的家世如何,父母怎样,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他想怎么样都行。”话说到这里,云白又看了一眼凤谪雅,他似乎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什么,只是他依然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继续往下说。
“您有没有觉得我的夫君长的很像一个人?”云白轻轻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凤谪雅此时才认真的看向雨墨,只是刚看了一眼,他的身体便颤抖了起来。
“那个人就是您。”几个掷地有声的字却像是一道响雷炸得凤谪雅许久都说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