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时,她才看清楚他的容貌,想必他就是万俟香丹了,虽然她曾看过他的画像,但那却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万俟香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他从没做过,可是他一定会做好的,也一定要做好,因为他不能让她死。
三个人同时动作,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若是哪个环节慢了,都可能置云白于死地,还好,有惊无险,只是上了药的伤口为什么还在流血?而且那些血还是黑色的?万俟香丹看着云白一直在淌血的伤口,手有些颤抖的想摸上去。
“别碰,这血是有毒的。”耶律歆见他要伸手去捂那伤口,赶忙抓住他伸出去的手,这人不要命了吗?
万俟香丹仿似没听见她的话般向外抽着自己的手,可他怎么可能挣得开她的手呢,挣不开,他的泪又流了下来。
“你别哭,我只是不希望你也中毒,还不知是什么毒,一个中毒就够了,不需要再来一个。”耶律歆见他哭,连忙解释,她最怕男人哭了,因为她最不会哄人,尤其是个她喜欢的男人。
“云白,我已经将那偷袭的人杀了,看她还怎么再害你。”商彩衣从不远处奔了回来,手中拎着个血淋淋的人头。
万俟香丹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眼泪也忘了再流,身子不由往旁边缩。
耶律歆也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怎么回事,她去抓偷袭者应该抓个活的吧,也才好问出是谁指使她的,还有解毒的药,可是她却将人给杀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云白死。
而香丹颤抖的身子,更是让她生出了一股怜惜之意,她轻轻的伸出手揽过他的身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一旁正在照看云白的万俟琰琰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而转头之间看到耶律歆的举动更让她皱起眉来,这个人怎么回事,竟然敢吃她弟弟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