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有运筹帷幄的能力了,妹子我也该走了。”云白看着温暖一如初见时的百里荷枫,心中也颇有感触,所以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就这么走了,不留恋?那你打算何时离开?”撇去一切的成见和猜忌,其实居云白真的是个有才之人,平城战事那么轻易的化解都是她的功劳,但现在她一走,恐怕这功便会系在别人身上了。
“这产业本就不属于我,何来留恋。等到彩衣成亲后,我就离开了。”
“商彩衣?”
“对,我们是朋友。”女帝应该还不知道她和彩衣的关系吧。
“这个人,你要小心些。”自从成为了一国之主,她对很多事都看得很清楚。
“嗯,我会。”云白点点头。
“还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此时彼此的心结已解,女帝对云白还有些不舍,但无论怎样,她都是得走的。
“也许等到堂姐有了子嗣,我会回来贺喜。”云白笑了笑,在皇权面前无论是如何亲近的姐妹朋友都是会有些小心翼翼的,所以她会回来但也只是回来作客。
“好,那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女帝大力的拍了一下云白的左肩。
“唔……”云白的额头刹时出现了一层薄汗,脸色也煞白。
“云白,你怎么?”女帝见她的脸色不对,而且左肩已经开始渗出血迹,急问道。
“我……呼……其实我是能够理解堂姐的心情的,当时应该是以为我会成为你的心头大患,所以才会派人刺杀我的吧?”云白强作镇定的谈笑风声起来,但还是难以掩饰身体的虚弱,说出的话都是那么绵软无力。
“我……对不起。”女帝此时才想到是自己派出的人伤了这个小堂妹,而她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怪她的话。
“没……没事,就是请堂姐将云白的夫君找来,好吗?我很想见他。”她说出这些话,已经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礼数,只是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好好,我马上叫人给你找来。”女帝见她这样便慌了手脚,完全失了女帝的形象,跌跌撞撞的奔了出去,虽然她以前真的是很忌惮这个一直没有公开过的亲人,但此时她真的很怕这个小堂妹有事。
云白坐在椅子上,嘴角却显出一抹细细的笑纹,看来她这位堂姐还是有那么点亲情在的,也不枉她出的这些血了,皱了皱眉,只是还真的有些疼。
过了三刻钟,雨墨和御医一起走进了凤涛阁,女帝也跟在后面。
“御医,快点看看云白她到底怎么样了?”
“是是,陛下,臣这就看。”御医走到云白跟前,把了把脉。
“陛下,居将军这是中了毒,只是现在毒素被控制住了,但要想彻底的将毒解了,还是得拿到解药才行。”
“中毒?云白,怎么回事?”女帝又皱起了浓黑的眉,她怎么不记得让人用毒这事?
“偷袭我的人箭上抹了毒,还好这毒是慢性的。”一旁从开始进来就一直站在云白身旁的雨墨听到此,秀气的眉也皱了起来,手更紧的攥住云白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她的手有些凉。
“她们竟然敢擅自做主?那刺杀你的人可有捉到?”如果捉到了,应该可以问出幕后指使的人,她虽然派人刺杀云白,但却没让人下毒。
“被彩衣杀了。”轻轻拍了拍雨墨的手,云白对雨墨摇摇头,让他不要担心。
“杀了,她怎么敢。”这个商彩衣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要留活口吗?
“我想她也是着急吧。”
“那现在怎么办?”
“我会找到帮我解毒的人,陛下,我想先回府去了,毕竟您的国事也很多。”云白凭借着雨墨的搀扶站了起来,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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