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故事,他……他非哭给她看不可。
“啊,他没什么不同,真的,只是他很寂寞很孤独,让我想到了你,所以就对他关照多了些,你可不要多想啊!”她赶紧紧了紧抱他的胳膊,怎么说气就气起来了。
“嗯,逗你玩的。”雨墨见她那么紧张自己,心里一暖,也不再给她脸色看,换上了一张笑脸。
“给我讲讲他的事吧。”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恐怕这一辈子他都无法真的对她生气了。
“他呀,那要先从那个阵开始讲起喽……”只听见云白从她怎么闯阵,破阵一直讲到怎么遇见万俟香丹,讲啊讲,直到回了家后,她还在讲。
雨墨听着故事,已经忘记了云白的毒其实并没有解,而在雨墨见到万俟香丹后,两人有些投缘,虽然万俟香丹不会说话,但在纸上却聊得十分投契,直到云白说了几遍天色已晚,该休息了,大家才各自回房。
也正是因为万俟香丹的出现引开了雨墨的注意,才让他忽略了云白右手中紧紧握着的绢帕,那帕子上分明有黑色的血迹。
待他们出了客厅的门,云白将帕子向假山的方向扔去,那帕子便落入了假山旁的石堆中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