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实难逃》
无事家中坐,风波府外来“哦?卓大人是心意已定,就是要索回下堂夫喽?”居楚郡眼角的光向内庭瞥了一下,那里有衣角飘动。
“是。”卓瑛态度坚定,她对那男人虽然已经失了兴趣,但她就是要杀杀她们居家的威风,既然他回来了,那么买他的人肯定已经不在了,现在就算他不承认,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已经不是她的人了,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才敢上门。
“那不如让他自己决定吧。”居楚郡向内庭的方向摆了一下手,凤谪雅由左笑雪和修竹陪着走了出来,连颜管家也都跟着站在一旁。
“雅儿,这么多年不见,你还好吗?”毕竟曾经用过情的男人,她再见到他,还是流露了点真情。
“卓大人,谪雅不敢当大人的一个雅儿这么亲昵的称呼。”这么多年了,他对她的幻想早就破灭了,当初的感情也已经被另一个人默默的关心所取代了。
“你,不识好歹,别忘了你是个什么身份,贱人。”卓瑛见凤谪雅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好心好意的来接他,他倒是摆起了臭架子。
“我……”凤谪雅见她露出了一副厌弃鄙视的嘴脸,心口一阵的闷痛,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初斯文有礼的人如今竟然能够口出恶言。
“卓大人,亏你还是堂堂侍郎大人。”居楚郡见卓瑛竟然这么说话,也不再以笑脸相待,表情威严起来,左笑雪和修竹忙扶住身子颤抖的凤谪雅站到一边。
“你们知道我是侍郎就好,我的夫君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卓瑛话毕,便要上前带人,谅他们也不敢阻拦。
“婆母大人,恐怕要白跑一趟了。”在颜管家挡在凤谪雅身前的同时,云白带着雨墨也从内庭走了出来。
而云白在看到颜管家那保护的姿态后,眼睛眨了眨,似是明白了什么,却没有说,只是温文有礼的向前对卓瑛深施一礼,表示媳妇的尊敬,接着就否定了卓瑛想带人的这一举动。
“哼,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要回我的人。”
“娘,您不要这么说。”雨墨不知道要怎么阻止娘亲的蛮横举动,只能轻声的劝着。
“你这不孝子,没有你的事,闪到一边去。”卓瑛见雨墨维护居家的态度,心中的不满更是大大增长,口中的话语就更是不加修饰了。
“我……”他有些委屈,但却不想自己的娘亲和居家有什么冲突,刚想说什么,手又被云白紧握住,将他拉到她的身侧护着。
“婆母大人,这封书信只怕您不陌生吧。”云白自随身系的囊袋中掏出一纸泛黄的书信打开放到她面前。
“这是……”卓瑛细看,脸色大变,她怎么可能有这个?
“哎,婆母大人,这个可不能给你。”云白见她要夺过那书信,手迅速收了回来,将书信又收回了囊袋。
“怎么样,您还要接人回去吗?”云白安适自在的问道。
“哼,算你有理,下次绝不会让你好过。”卓瑛哼了一声,怒瞪了云白一眼便拂袖而去。
“云白,刚才你给她看的是什么?”待卓瑛走后,居楚郡好奇地问道。
“休书和卖身契。”话说到此,言简意赅,意思就是要由他们自己想喽!
云白自在地拉着雨墨向后堂走了,她可还要哄哄她的夫君去呢!
留下神思各异的人在那儿猜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凤谪雅看着远去的身影,心中有诸多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