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吃醋呢?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是啊,我相信,要不,你认为我为什么要把她的腕骨捏断?”云白知道他略显不悦的表情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没将滚滚醋意用行动表示出来吗?唉!男人啊有时候就是爱胡思乱想。
“当然是因为她说你是奸妇喽!”哼,他才不要在乎她了。
“你呀,怎么总是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捏断她的手,固然是因为她的话不中听,但更多的是对你的在意呀,她竟然说你水性杨花,这能听吗?再说她说是你的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不吃醋,所以当然要给她留个记忆深刻的纪念了。”云白捏了捏他挺直的鼻子,看着他听了她的话后,明显缓和的表情,她好笑的说。
“什么都让你说了,不过,我真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真的是很不会看人。”他高兴了一会,又有些失落,他还以为她是真的想和他做生意呢,说喜欢他的话,应该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做不得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打着这样的主意,他是不是真的很失败呢?
“别那么沮丧啊,这样会伪装的人,单凭你一个从未出过闺阁的男子怎么可能看得穿,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人,以后多加小心便是了。”云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她知道这是雨墨第一次接触有关做买卖的事,难免会有些被打击到。
“可是,我明明可以,而且月怀沙也教过我,可我就是学不会。”他咬了咬嘴唇,期期艾艾的诉说自己心里的委屈和不平。
“没关系,要是你以后想学,我慢慢教你。”
“你不反对我学着做生意?”这一次又让他吃惊了,一般男子是不被允许抛头露面做生意的,除非是鳏夫。
“我为什么要反对?”也许在雪影国里有很多的不允许,但她是谁,怎么可能在意那些冰冷的条文法令。
“我……我真觉得自己在做梦了。”他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向上弯的漂亮弧度,有些梦幻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梦呢,我说出的话,哪次没有兑现了。”云白一手抱着小外甥,一手拉过还在思考是不是做梦的雨墨,在他的下唇上轻咬了口。
“呀。”他被咬的有些刺痛,才从幻想中回过神,见自己的妻子正站在一边冲他笑,那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娃娃也转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咯咯的笑着。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嗯!我想学着做生意,而且我还想学骑马。不过,我会换上女装的,你放心吧!”雨墨郑重的向她保证着,在雪影国对男子的要求太多,所以为了不给她再招来麻烦,他着女装比较好。
“好!等爹爹的婚事结束吧,我带你到处看看,走走,做生意一定要实际的去做去看,才能学到经验。”云白轻轻拍拍明霜,这个孩子总是喜欢腻在她怀里,也许真的是因为从小就缺少母爱的关系吧。
“爹爹,对了,也不知道爹爹准备的怎么样了,嫁衣十天前就送来了,而且新房就在这后院的听风阁,请的客人也都是牧场里的人,应该不会很忙哦!”他想到爹爹的婚事他一点忙都没帮上,全都是颜管家一手张罗的,这个颜管家还真有一套。
“我想应该是都妥当了,只要明天爹爹坐上花轿从东跨院抬进听风阁就行了。”颜管家从来都是心思细密的人,所以在细节上从不会疏忽,而且她说过不能委屈了凤谪雅,这次的婚礼也算得上隆重了,毕竟颜管家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而且凤谪雅也就只剩下雨墨和左笑雪两个亲人,余下要请的也就是牧场的朋友了。
“真的好想看爹爹穿嫁衣的样子。”一定也很好看。
“明天就能看到了。”云白微笑着说,她也很想知道颜管家着喜服的样子呢,毕竟她一直将她当成亦师亦友亦母的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