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只见外面除了颜奇和云白外,还跟了几个女人,似乎是要闹洞房的,而颜奇身子靠在云白身上,好像是喝醉了。
“喝醉了,我先扶她进去。”云白将颜奇扶进了新房,放在喜床上,便又走回门边。
“各位,今天新娘已经喝醉了,这闹洞房的事就免了吧。”云白拱手说道。
“那怎么行,这颜管事和居老板的公公成亲可是个大喜事呢,怎么能不让我们也沾粘喜气。”说话的人正是语出挑衅的钱老板,这人在门口没有挑起什么事端便又来这里闹。
“钱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闹了洞房就能沾到喜气了,还是阁下见不得别人好,诚心的想要闹事。”云白见这钱老板虽然喝了酒,但却不是因为酒醉才说这话,分明是借酒醉闹事,便也不再客气。
“你……”
“好啦好啦,都是老朋友了,何必闹这么僵,不就是洞房嘛,我们又不是没入过,老钱,你这醉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吧。”一个高个子女人赶紧出来打圆场,架起了要伸拳头的钱老板。
“居老板,对不住啊,这老钱喝了点酒就爱耍个酒疯,您可得多担待。”高个子女人忙向云白陪着不是,心中却暗自咒骂这个钱老板,你惹谁不好,要来惹这个居云白,谁不知道这居云白手中可是掌握着这北部地区通商的大权,得罪她就是在得罪财神爷。
“既然魏老板都这么说了,居某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各位还是请回吧。”云白本来严肃的脸也露出了笑容,客气的说。
“好,那我们就都回去了。”几个人见洞房闹不成也都纷纷走了。
“云白,娘她怎么醉了?”被云白带出新房的雨墨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才多久啊,而且还有云白挡着,怎么就醉了。
“没有。”云白看看天上的弯月,又看看雨墨,笑眯眯的说。
“没有,什么没有,呀……我知道了,她装的。”发现云白眼中神秘的笑意,他一下子想到,好奸诈呀。
“是啊,要不,洞房花烛夜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漫步在回房的路上,云白悠哉的说道。
“没想到,连娘都这么诈。”
“你这个新的娘可是我的老师,有我这么奸诈的学生,这老师怎么可能笨。”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
“还真敢说。”他也笑了,这个妻子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呢!真好。
“今天月色很好,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重温一下洞房花烛夜呢!”云白手悄悄的环到他的腰后。
“你,我才不要。”没等他的要字音落,人已经被抱起来了,吓得他赶紧抱住她的脖子。
“嘿嘿,夫君就不要口是心非了,为妻来喽。”被抱着跑的雨墨心中又好气又好笑的想,这个云白肯定也喝醉了,要不,干嘛抱着他向书房跑啊,虽然书房也有张大床,但怎么可能比那个炕好呢!
而有些微醺的云白却想,今天可以换个地方,换些新花样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