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说出赔罪的话也是因为那天的婚礼中,那钱老板出言不逊而为之。
说来可笑,这个钱老板以为她的姐姐得罪了她,她才不卖她牛奶,其实她只是懒得再去开辟一条赚钱的路而已,钱嘛够用就好,要那么多反而会成为累赘。
“不成,居老板一定是还在怪家姐,要是居老板不赏脸,那小妹我是绝不会放居老板回去的。”此女大有一副你若不从,我就死不放手的架势,弄得云白不好当众发作,最后,只好随她进了余韵阁。
走进二楼的雅间,云白心中已有些计较,这里的确清幽雅致,只是这人也未免过于未卜先知了些吧,怎知她一定会来,竟然已经在这里订好了位子,连伶人都事先挑好了。
云白看着身边抚琴的男子,心中暗自冷笑,若是没有见过雨墨他们的美,大概眼前这男子的相貌便会被人惊做天人了吧,只是这男子虽然琴艺出众,可惜那伪装的妩媚却骗不了人,这男子恐怕也极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吧。
“居老板,尝尝这里的酒菜,可都是上等的。含烟,还不给居老板倒酒。”钱老板向一曲奏完的男子递了个眼色。
“是。”男子将琴放置在身后的案子上,执起酒壶向云白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来,居老板,小妹敬你一杯。”钱老板拿起自己的酒杯向云白敬了敬,便一饮而尽。
云白看着面前两人的一举一动,心中也有了打算,拿起酒杯也喝了下去。
“居老板真是个爽快的人,小妹替家姐赔罪,自罚三杯。”说着便要喝下。
“等等,钱老板一直在说赔罪,但居某从未觉得令姐有什么需要赔罪之处,所以这罚酒之事大可不必了。”
“居老板真是性情中人,那么小妹也不能独自享受这佳人美酒不是,那就让含烟伺候居老板喝酒吃菜吧。”钱老板摆了摆手,名叫含烟的男子已经站了起来,扭动款款腰肢向云白的腿上坐去。
“居某从来消受不起美人恩,所以要含烟公子伺候在下吃饭喝酒也就可以免了。”云白见男子向她腿上坐来,没有预警的就站了起来,心中虽然有些火大,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啊?一向听说居老板洁身自爱,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呀,那好吧,含烟,你先退下。”
“是。”男子退到一旁,不再向前。
“那么,居老板,我们就好好商量一下关于那牛奶出售的问题吧!”
“钱老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居某已经说了,那牛奶不做出售之用,只是留给牧场内孩子们补养身体的。”云白没有继续喝酒,只是夹了一筷子凉菜放进嘴中嚼了嚼便咽了下去。
“可是,这么好的一桩生意,居老板舍得放弃?”
“居某从来不觉得为了一味的赚钱而枉顾身边人的福利是什么好生意。”云白声音冷淡的回道。
“可是……”
“钱老板,我想话说到了这里,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所以居某……呃……”云白觉得这样再谈下去实在没什么意义,便要起身告辞,只是站起身的瞬间眼前变得模糊,身子也越加乏力,而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这次是真的着了人家的道了。
“含烟,过来。”钱老板见云白身子摇晃,意识已经涣散了,便向一旁的男子唤了声。
男子赶紧来到近前,扶住已经站不稳的云白。
“含烟,今天你可要好好伺候居老板呐!”钱老板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奸笑,声音也大了许多。
“是。”男子低头答应一声,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将云白的胳膊圈放在自己的肩头,架着她便向雅间的内间走去,那里是专供客人留宿用的,里面的摆设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