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做出那么多事情后,你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我当然不甘心,我比你强的多,可是你却拥有着佳夫美眷,万贯家产,我呢我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才能有那些成绩,凭什么你动动手指就让我一无所有了。还有连我的男人都被你霸占了,你还问我想怎么样。”温秀有些歇斯底里,也有些一切都豁出去的嘶吼着。
“你的男人?”云白皱起了眉头,她什么时候霸占她的男人了?莫名其妙。
“你不记得了,含烟,你总不陌生吧。”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她想到了含烟,所以她去找他,可是那里的人说他被牧场的居老板买去了,那些人还说含烟去享福了,她怎么可能甘心,所以在巫寨来找巫寨主的女儿时,她冒名的和她们回了巫寨,也是天不绝她,在她乞讨度日时认识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就是巫寨主真正的女儿,不过,那女人还真傻,会相信她是个好人,把什么都告诉了她,所以后来她用了个计策,让那女人死在一群乞丐抢食的混战中,哼。
“含烟?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吗?含烟他只不过是暂住在我那里,这一点,你倒是可以问匡正,是不是这样?”云白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匡正。
“是。”匡正闭了闭眼睛,点了点头,他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势和地位,会和温秀这个女人合作也正是看中她是巫寨寨主女儿这一点,今天看来连这一点都没有了。
“哼,我不信。现在我们都在你手里,你让他说什么,他自然不敢不照办。”温秀一副鄙夷的样子。
“你要这么以为,我无话可说。不过,含烟他已经为你生下了女儿,这却是不能抹杀的事实。”
“他?孩子?”温秀愣了愣,她从没想过会让含烟生她的孩子,和含烟之间的事情不过是逢场作戏,怎么可能当真,而且风尘中的男人哪来的真情,那孩子绝不会是她的,说不定就是眼前这女人的,对,肯定是这样。
“我看那孩子就是你的种,还想赖到我头上来。”温秀撇了撇嘴,她才不会上当。
“既然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我什么都不说了,凌统,带她去牧场。记住不能让含烟看到她。”虽然她不认为这女人会良心发现,突然大彻大悟,但毕竟她是那刚出世孩子的母亲,即便她有什么错误,孩子却没有,处理她的事稍后再议也不晚。
“是。”凌统扯着温秀的领子便往外走。
“居云白,你别妄想让我替你养野种。”温秀一边被扯着走,一边不忘大声的骂道。
“叱!真是个小人。”月怀沙看着消失的人影,不仅低叱了声。
“的确是。”
“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我的男人可是被她占了便宜。”月怀沙瞪着眼前的人说道,虽然,达鹤脸上都是带着易容面具的,要占便宜也是有限的,而他身上也同样穿着一身薄薄的类似于皮肤的易容服,但她怎么都无法平衡她在窗外看到自己夫君被人吻,被人摸了这一点。
“你想我怎么补偿?”云白微微一笑,就知道她气不久,会和她谈条件就是好事。
“你要处理这未来三个月的帮务,我要带着达鹤去巫寨看看达鹤的爹娘。”达鹤今天身上的易容服都是云白弄到的,所以可以说在达鹤冒险假扮卓雨墨的事上,云白真的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并不是真的要达鹤冒险,所以她也就不再气她了,不过,还是要敲诈她一下。
“这……”云白皱起了眉头,要处理帮务可是件费神的事,而且还得三个月。
“怎么,不愿意?”月怀沙冷哼了一声,要是她真不愿意她也不好勉强。
“好吧,我答应。不过,得这件事彻底了结了才行。”大不了她带着雨墨一起去帮里处理,在那儿小住一下也不是不行,想通这一点她倒是没什么可犹豫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