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给他找户好人家将他嫁了算了。”月怀沙没心没肺的建议道,反正这男人原来也是人家的侍宠,给他新身份他又能做些什么,不如让他嫁人相妻教子去算了。
“啊?可是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合适的人选啊?”达鹤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这么建议,只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个问题。
“也就你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来,他现在恐怕比新生的婴儿还脆弱,你就让她和陌生人在一起?”云白有些不赞同月怀沙的主意。
“可你别忘了,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对他来说一样是陌生人。”
“好啦,你们别吵了,还是等他醒了,我们再说吧。”达鹤赶紧阻止两人继续争辩下去,这也值得她们这么吵吗,真像两个小孩子。
“我们……算了。”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等待着匡正的苏醒或者说重生。
达鹤将匡正抱到床上放平,如果说达鹤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力气很大吧,也比一般的男子有主见了许多。
达鹤用衣袖擦了擦匡正的脸,他的脸有些水纹,颗颗水珠在他的脸上冒了出来,只是在他擦过以后,有些细微的小褶子浮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啊?”达鹤疑惑的掀掉了一块褶皱的皮,慢慢的又掀起了一块。
云白和怀沙也都凑了过来一探究竟,结果两人也有些瞠目,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他也易了容吗?
达鹤站起身拿了块布巾沾湿了轻轻的擦拭着匡正的脸,没想到竟然将他脸上的一层薄皮给擦掉了,而露出的脸仿佛婴儿般细嫩光滑,也让三人明白这绝不是易容,恐怕是那果子起了一些作用吧。
“我想可能是匡正以前服食过别的药物,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换了张脸,总是可以少掉些麻烦。”达鹤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匡正有这些变化。
“这算是彻底的重生吗?”月怀沙不仅有些感叹的问道。
“嗯,算是吧,毕竟以前我从没见过,也希望他能够平安。”看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达鹤回道,其实他现在的心里也没什么把握,如果匡正还有退路的话,他也不至于让他冒这个险。
“那么说还是有危险?”云白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危险,就是可能会减低听觉。”这其实已经是很好的了,在巫寨他已经见惯了生生死死,这一点小小的缺憾又算什么呢,活着就是好事。
云白点了点头,也许这对一些人来说也未尝是件坏事,不是说耳不听,心不烦嘛。
“你们是谁?”正在三人说话间,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而且有些防备的看着他们,眼睛中是困惑和好奇,他明亮的眼睛散发着犹如稚童般的纯澈。
三个人互相看看,这个就是重生的匡正吗?看来忘了一些事还是不错的,至少这个匡正让人兴不起一丝厌烦的感觉。
“我们是你的朋友。”云白首先打破了这沉默的对视,也许他们真的得好好想想这个新生匡正的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