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唉……罢了,我想问的只是你的安危,想求的也是你的平安。自从你打京里回来,眉宇间便有着淡淡的忧愁,我想肯定和宫里有关系,那次你受伤离开我一年,我真的怕你再受什么伤害,就想着求住持帮你化解开这些灾劫,可是……都是我没用,要是我再聪明些就能想到让大师化解的办法了。”雨墨有些期期艾艾的说完了自己的想法,最后,不免又流了眼泪。
看得云白一阵心怜,这个男子忍着身体的不适来这寺庙,为的只是想要化解她的困厄劫难,她怎能不多爱他一些,多疼惜他一点呢!
“别哭,我没什么忧愁的事,也不会受伤,你看这次我从京里回来不就是好好的嘛,别哭,为了你,我也不会有事的。”云白擦了擦他的眼泪,温声哄慰着。
“我……”
“别哭,别难过,要是你还这么难过,将来咱们的孩子岂不会成为个苦瓜脸,每天都皱着眉,岂不是真的要愁煞我这做娘的。”
“呵!”雨墨被她这么一说,倒忍不住破涕为笑了。
“好了,笑了就好。走吧,我们再到别的地方看看去。”说着便扶起雨墨,想往外走。
只是刚走到门边,便看到从外面转过来几个身着异族服装的男子,而为首的男子长相颇为艳丽,身形虽与雪影国男子一样,但五官却比寻常男子更为立体生动了些。
云白看了一眼,便扶着雨墨向外走,经过异族男子身边时,能感觉到那人打量了他们一会,才进了禅房。
“那个穿绛色服饰的男子长相真的很美。”雨墨低声在云白耳旁说道,那男子虽比常人更显威势了些,但却难掩男子青春美丽的容姿。
“我倒觉得没有我的雨墨美。”云白搂着他的腰肢淡笑说道。
“骗人。”听到云白的话,雨墨一阵羞赧,但心中却很是甜蜜,谁人不爱听好听话。
“我说的是真话呀,在我眼中我的雨墨是天下最美的男子。”轻搂住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不仅又引来他的娇嗔,等两人来到寺外时,人潮仿佛比先前又多了些。
只是有侍卫的护卫,二人倒没太大的被拥挤感。
在云白和雨墨逛了一会馥郁镇的庙会后,便被前来寻人的萧平给请了回去。
“云白,你说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在回程的马车上,微有些困乏的雨墨在云白颈间蹭了蹭,便像只猫般蜷缩在云白怀里不肯动了,但在临睡着前却这样问道。
“当然能。”搂紧怀中人的云白声音坚定的回答,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哪怕……不,不会有哪怕的。
“嗯!”雨墨听了她的话后,略感安心的闭起了眼睛,陷入甜美的梦乡之中。
只是世事皆难预料,谁又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年安稳太平的日子,便又起硝烟,当然,这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