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加阻拦。她的尸身已被野狗啃食的只余残骨,我们也并未收敛,现在已经不知那骨头被什么都给吃干净了。”那人听见云白这样问,回答的也有些战战兢兢,她们也只是听令行事,不该她们做的事,她们是一件也不会多做的。
“呕……呕……”雨墨听完那人的话,心中已有些恐惧,虽然温秀自作自受,但净会有这样的下场,想到野狗分食尸身的场面,不觉有些反胃,勉强靠在云白身上,但还是有些想呕,便弓起身子,但因为肚子太大并不好弯腰只得侧身捂着嘴干呕。
“是这样嘛,那好吧,你们都先回帮里吧。”云白见雨墨反应如此之大,赶紧轻抚他的背,为他顺气,一边挥手让那人离开。
“这样好没好些?”云白见他还是干呕不止,便从袖中拿出随身备着的酸梅放进他的嘴中。
“她……她……含烟……”雨墨贴在云白颈间喘息了一会,话中有些哽咽,他也是要做爹的人了,一想到含烟,心中有些为他可怜,若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伤心呢。
“我知道,只是这件事还是得让他知道,早痛才能早痊愈,知道的越晚会越伤心。”云白在雨墨的额上轻轻的吻了吻,将他眼角晶莹的泪珠用拇指擦去,安慰他说。
雨墨平复一下心情,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到牧场时,已近中午,牧场里倒是一片净白,在牧场的一隅竟还有个带着黑色水桶做帽子的雪人,脸的部位中间还插着个牧场自己种的胡萝卜,雪人已有些融化的痕迹。
云白和雨墨的心中都有些沉重,该怎么和含烟说这事成了为难的事情。
“还是我去和他说吧。”雨墨看着那渐要融化的雪人,缓缓的开口说道,他们都是男人,说起话来要方便得多,而且如果他有什么难过的,他也可以安慰他一下,要是云白去说,也许含烟不会把内心的感受表达出来,将疼痛憋在心中,那样会更难受。
“好吧。让修竹陪在你身边。”云白也看着那雪人,雪人融化了还可以再堆起来,重新复活;可是人若是死了,就不会再有机会复活了,即使再怎么龌龊卑鄙的人总还是有那么一个对她情深意重的人。
下午吃过午饭,雨墨便去了含烟的居处,含烟正在哄着孩子午睡,见了雨墨也很高兴,只是后来听了雨墨告诉他的消息,昏死了过去,再醒来时便是抱着孩子痛哭,痛哭过后,含烟倒也平静了下来,他说为了孩子他会坚强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