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却被云白按住,没有继续。
“呵呵,荃儿啊,那个弟弟还小啊,更何况谁能像我家荃儿那么聪明,两岁就会吟诗作画,自己吃饭呢。”说话的是一直在和其他大臣喝酒的商彩衣,出口的话语虽有着解围之意,但也暗讽着别人都是笨蛋。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弟弟很笨哦!”小女孩一脸的恍然大悟,仿佛事实果真如此一般。
“的确,我们的宝宝不聪明,没有令千金那么独立。”云白幽幽的说出了这么一句,使得原本有些洋洋得意的商彩衣马上僵住了脸上的表情,谁不知道才一两岁的孩子尚是幼小不太会照顾自己的年龄,需要大人从旁扶持,而商彩衣却说女儿会自己吃饭,显见得商彩衣对孩子并无太多的关心。
“这,呵呵,云白姐姐真是爱说笑,我家的荃儿怎么可能独立呢!刚才是小妹失礼了。”商彩衣僵笑着道着歉,便不再说话。
云白也不再计较,两家人便又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而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大臣见此事就这么结束,都有些失望,本来这宴会只是为了庆祝女帝宠君的寿辰,也没多大意思,好不容易因为小孩子的不懂事,似乎又有事可看,没想到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还真是无趣,但在宫里,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继续喝着酒,互相吹捧着。
而云白一边喂着孩子吃豆腐,一边寻思着刚刚的事情,一向单纯可爱被她视作妹妹的商彩衣今天却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是因为对她的不满还是另有原因呢?
这重重迷雾又何时能拨云见日呢?道道疑问在云白脑中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