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我任何事情,我也相信女帝陛下不会做出什么失掉她皇家尊严的事,所以我所说的别人并不是说我,而是被你这样冤枉了的人。”相对着商彩衣的嘲讽,云白反而平静了许多。
“呵呵,我怎么了,你知道吗?我能有今天除了是靠自己的努力外,还有一点就是男人。我能做到一品的位置,靠的就是我的男人呐,那个宇文清桑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推荐了我来做一品的官职。有多少人背地里笑我,可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凭我的努力得到了百姓的认可。可是你,你什么都没做,刚一回京竟然就成了一品官员,而且没有人说什么,就因为你是女帝亲自任命的。”商彩衣原本激昂的话,到了最后倒有些不知是对自己的嘲讽,还是对两人际遇不同的愤慨而变得有些无力起来。
“彩衣,其实我……”看到商彩衣这样,云白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从来商彩衣就是乐观开朗的人,不像她总是沉闷压抑,所以到现在她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呵,不用说什么了,恐怕你也没什么机会说什么了。”商彩衣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你什么意思?”云白突然意识到似乎商彩衣的话有什么含义,但又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
“你没有觉得你的身子有些不听使唤,而且手臂也有些麻吗?”商彩衣盯着云白的脸,不无得意的说道。
“你?”听了商彩衣的话,云白动了动手指,似乎真的有一股气流在身体中流窜。
云白不敢置信,她视作姐妹的人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怎么可以背叛友情,背叛她的信任啊!
“我怎么了?你没有忘记,当日我说过的话吧,凡是阻碍了我的人,我绝不会手软,而你居云白,正是阻碍了我的人,朝中有你,我就将无法施展我的才华。只有你消失了,我才能成为最受女帝看重的臣子。”商彩衣站在那里,句句话语都那么清晰,清晰的仿佛是刀子在云白的心口剜搅一样。
“你真的不念我们的友情,想将我置于死地吗?”云白最后又问了一遍,也是给她最后的机会。
“没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喝的酒里我已经加了最毒的十分毒,这毒虽然不会立刻致命,但只要你吐出一口血,那么你就已经接近死亡了。现在若你再多说一句话,那么恐怕你就会口吐鲜血而亡了。”商彩衣将毒药的名称及药性都说了一遍,目的不言而喻,是为了让她生气,进而加速药性的发挥。
而云白在听了她的话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椅上,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哼,原来你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的几句话就让你不再开口了,枉我还对你那么看重,将药量加了两倍。”商彩衣哼了哼,语气中多了挑衅,还有些轻蔑的看着端坐在椅上闭目不语的云白。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不说话,时间也仿佛静止了般。
而这样的情况,让商彩衣有些紧张,为什么居云白还没有吐血,也就是说为什么她还没有一丝要死的迹象。
正待她想要命人进来的时候,令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