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会有分开的一日,往日种种一如昨日黄花,不提也罢了。
“来人。”商彩衣见云白要走,便有些着急,所以高声喊了一句,外面早已准备好的人听见主人的高喝赶紧向屋内涌来。
云白见这架势,已然明白商彩衣早已做了安排,怎么可能只有毒酒这一招,所以她也不说话,只是将袍袖猛的一挥,堵在她身前的人便因为中了迷香而倒地,无法再拦阻她。
“彩衣,你对我的了解真的还不够。”云白收袖于身后,走前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而事败的商彩衣只有愣愣的呆立在屋中央,她的确是不够了解居云白,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转而她便又有些沮丧,看来想暗中算计居云白是不太可能了,那么只好明着来了,居云白呀,你真的以为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
她眯起眼睛看着门口,心中暗自下着决定。
云白回到居府已是深夜,所以她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只是在外面站了许久,听着屋内雨墨哄着孩子睡觉,娃娃稚嫩可爱的声音像一壶温水撒在已经结冰的心上,让云白冷却的心又活了过来,她从来就觉得朋友是除了家人外最重要的人,因为从小她就是和亲如家人的朋友们生活在一起的,可是今天的事彻底颠覆了她的想法,原来朋友只适合互相利用,而且利用完了便会被毫不怜惜的丢掉甚至毁灭,在回来的路上她的心像被捏碎了般的疼痛,在商彩衣的家里,她能够冷静而冰冷的将事情处理的毫不留情,可是私下里她却也是个最心软的人,否则不会让商彩衣一次又一次的得到机会伤害自己。
说是对那毒已经可以免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那毒真的厉害,虽已经将毒都逼出体外,但她原有的旧伤还是会有些钻心的疼痛,她就知道回了京,是不会有真正太平的日子过,只是,她看看屋里已经没有娃娃的声音了,想来应该是睡着了,却不能让自己的家人有任何的损伤,所以再大的风雨她都得为他们挡着。
“云白,你怎么不进屋去?”从屋里出来的雨墨看见云白站在院中有些意外,她回来了怎么也不进去,站在外面干嘛。
“我刚喝过太多酒,所以在外面凉快一下。”并不想将自己经历的事说出来让他担心,所以只说是在醒酒。
“你喝了酒还在外面吹冷风,快回屋里躺一躺吧。”雨墨边说边走近云白。
他走近她身边才发现她的脸色并不好,有些青白,而从她有些无神的眼神中,他又发现她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那么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不让他知道,难道她不信任他,所以不愿意说?
“你有心事。”再怎么猜疑都不如直接问出来,这是他这几年才体会到的,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么就不要猜来猜去,让自己憋闷,让对方伤心了。
“我……”云白看着他笃定的眼神,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她难受的心情,他是否能够明白呢?
“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承担的,也都有我,让我和你一起担吧。”他将云白拉进了自己的怀抱,虽然这么做可能会让她觉得他不自量力,可是他就是想这么做,想安慰她,想让她知道他也是可以保护她的。
云白被拉进他的怀里,闻到了一丝丝的甜味,应该是奶香味吧,娃娃最喜欢的,在这个并不宽阔但却足够温暖的怀抱中,她找到了安定和欣慰,在友情上的挫败也稍稍平复了一些,她伸出手臂牢牢的抱住他,也许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她,他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吧。
“今天我和彩衣绝交了。”只这么轻轻一句,就让雨墨知道云白是多么不甘心,但又多么无奈的放弃了那长达十年的友情。
“没,没事,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他以为她的心事重重只是因为女帝,但却没想到是和朋友有关,虽然他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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