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来碍事,便走到雨墨近前,嘴角斜勾的说道。
雨墨的嘴唇一直紧紧的咬着,手颤抖着伸向衣襟的盘扣……
云白站在后宫的大门外,看着面前的一队人马,心中不禁暗自嘲笑着自己,算是有眼无珠吗?看不清人心的变化,一味的以为人的本质不会改变,可如今看看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该说她太天真了,那个一身鲜衣的女人,原本是多好的朋友,如今却站在这里如敌人般的对峙。
“云白,你让开,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商彩衣手中握着一副短弓,微眯着眼睛,声音平静的说道,仿佛谋反逼宫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彩衣,你真的想要这皇位吗?”云白并没让开,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对!”
“为什么?”记得还是年少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她要做一个牧人,感受那自由自在驰骋在风中的快意,为什么一夕间就变得如此陌生了。
“呵,为什么?你要问问她。”商彩衣持弓的手指向了站在女帝身前的宇文清桑。
“这和宇文大人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系,保我当了个官,为的还不是少寒,而且她已经有了皇子殿下这个尊贵的夫君了,为什么还要对少寒那么好。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宇文清桑,还不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商彩衣忿恨的将自己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怨恨都说了出来,少寒的确是嫁给了她,可是他的心中却总是放不下宇文清桑,一开始她以为少寒真的忘了宇文清桑,后来,她发现少寒却对云白似乎多了太多的关注,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少寒始终放不下的一直都是宇文清桑,她为什么那么肯定,只因为皇子殿下最近查出了有了身孕,而少寒听了这个消息后,却变得焦躁不安,这都是为什么?原因自然就是宇文清桑。
“就为这些吗?”云白轻轻的问了一句。
“这些还不够吗?”
“彩衣,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以为你做了雪影的最高统治者,穆少寒就会一心一意的和你在一起吗?错了,他会离你更远的。作为一国之主,不是为了报你的一己私怨,而要为全天下的百姓着想。”
“哈哈,为了百姓?你问问你效忠的女帝,她真的为百姓了吗?我送她的男人,她是不是天天在享用,为了男人,她是不是荒废了朝政。”商彩衣放肆的大笑,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不必再卑躬屈膝的在那个女帝面前伪装效忠了。
“彩衣。”云白皱了皱眉头,她虽然知道内情,在女帝陛下没打算透漏底细之前却是不能说的。
“不要再拦着我了,我现在要解决的就是宇文清桑。”商彩衣说罢便摆开弓箭瞄准了女帝身前的宇文清桑。
云白见状赶紧上前阻拦,只是奈何商彩衣作势又要瞄准女帝,所以顾此失彼之下,那箭已笔直的向宇文清桑射去。
待云白要阻止时,已为时已晚,一道淡黄身影扑倒在了宇文清桑的身前。
“蝶晓……”宇文清桑抱住扑在自己怀中的男子喊道,她本以为刚才便是一死也算了结这一段纷扰的孽缘,可是却没想到蝶晓竟不知在哪里扑了过来为她挡住了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