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
“疼吗?”百里荷桠将那层假皮揭下来,看着里面原本清秀稚气的男子面孔,她伸出柔软的衣袖轻轻的擦着他脸上的汗,他的脸已经泛白,但嘴角却是弯弯的。
“不……不疼。王爷,我……你喜欢我吗?”他摇了摇头,又问了百里荷桠一个问题,明知不可能,他还是问了。
“嗯!喜欢。”百里荷桠点了点头,他陪在她身边三年,三年里他们的感情虽然不能说是爱情,可是却比亲人要亲得多,她是喜欢他的,即使那喜欢并不是他希望的那一种。
“我……我好开心。唔……”容惜嘴角的弧度更大,只是口中的鲜血再也无法控制的吐了出来,刹时他的白色锦衣被鲜血染红。
“容惜,容惜,你要坚持住,我去求女帝,求她给你找御医,你会没事。”百里荷桠见容惜口中的鲜血不止,心中有诸多的惶恐,他陪在她身边那么久,久的她忘了他会有不在她身边的一天,为了她的计划,他答应了用自己的身子去换得女帝的一时松懈;为了她的计划,他不惜犯了欺君之罪也要将女帝抓到手。可这一切最后换得的却是他生命的即将流逝。
从小她就被教育着将来要接掌雪影帝国,成为一位英明的女帝,可是却没人告诉她,要怎么去爱人,怎么去判断什么是爱。
事到如今,即使她夺得了天下,那么她又将与谁分享呢?不,她不能让他死,他还要和她一起坐享这江山。
她混乱的抱起他,冲出了树丛,此时,外面近卫并未撤离,而是将箭直指树丛。
她们见有人从那树丛中冲出来,箭便向那里射了过去。
“不……”待得女帝想要阻止时,为时已晚,箭已如流星般飞速射进了冲出来的百里荷桠身上。
即使身中数箭,百里荷桠依然抱着容惜的尸体向前疾走了两步,才缓缓的倒下。
在百里荷桠倒下前,她依然还记得将容惜护在身前,两个人就以那样互相搂抱着的姿势倒在了那里。
女帝见百里荷桠倒了下去,赶紧跑了几步,来到跟前。
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她颓然的放下了手,虽然,在这场夺位之战中她们都曾不择手段,但无论如何她们都是亲姐妹,还记得她们还是稚童时的玩耍,还记得书房中的画作,只是因为那所谓的万人之上的皇权,便这样争斗,真的有意义吗?
“陛下,您……?”云白被扶着来到女帝身边,她低头看看那已经死去的两人,低低的问道。
“我没事。”女帝擦了擦眼角,也许只有在另一个世界,这个妹妹才能够真正的懂得幸福是什么吧,她又看了看被紧紧抱住的男子,这个男子就是自己曾经动过心的人嘛?虽然没有那个假的面具好看,但也算得上中上之姿了,只可惜造化弄人啊,他们终归是有缘无分。
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来人,将安乐王爷二人以皇家重礼厚葬。”女帝向身后摆了摆手,便马上有人过来将两人抬走了。
“陛下,彩衣他们?”云白自知这个时候本不该再让女帝心烦,但却不得不问。
“商彩衣?哼!”女帝回过头看向不远处被近卫押着的商彩衣,打鼻腔里哼了一声,她很瞧不起这个女人,也许皇妹为了帝位不择手段,实为大逆不道,但这个商彩衣却是不折不扣的小人,说是为了个男人要谋反,只是谁人看不出她的狼子野心。
“陛下,臣能不能替她求个情?”云白静默了一会,便又说道。
“你?求情?”女帝看着这个胸口还插着箭,脸色煞白,勉强被人扶着能站着的堂妹,眉峰紧紧地蹙起,她怎么也不能理解她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求情。
“是。彩衣谋反的确大逆不道,但请陛下看在她尚有夫君稚子需要照顾的份上,就请免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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