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回头敦厚的一笑,让夏沫可顿时心虚,脸红了起来。
夏沫可跟着他走在雨中,两人各撑一把伞,空中的雨滴不时零零路落的滴在她的脚下,四下无人,雨渐渐的变大,就像活在雨滴做成的囚笼之下。
很快的,夏沫可跟着他走到了一间通透明亮的屋子里面去,虽是只有一间,却有一般人家几间那么大。
因屋子的地下生者火,即使外面是下着冷雨,却是让人觉得温暖。
虽然可以静屋子里面去,但夏沫可却对着雨景发呆,没有移动脚步。
“看来,夏小姐很喜欢淋雨。”一抹低笑的男声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夏沫可转过头去,对上的是男子那温和脸庞,却又是带着些底笑。
“怎么本小姐现在才发现三王子有取笑别人的兴趣。”夏沫可转开头,心中有些恼怒,但还是挺直腰,直视着他。
她怒并不是因为他的轻笑,怒的是他身后连琚那副讥笑的嘴脸,从他的眼中,她很清楚的看到了三个字:“蠢女人。”
戚臣钧凝视着夏沫可,似有几分意外,笑容却依旧未变:“夏小姐若是有功夫耍嘴皮子,不如随九叔进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免得感冒了吧。”
“哼!”夏沫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瞪了他一眼,扭身就走。
戚臣钧却是依旧站立着,嘴边含着抹笑,凝视着夏沫可离开。
直到夏沫可离开后,连琚才不解的问道:“臣均,你干嘛要管她这么多事啊!由她被雨淋死算了!”
许久,戚臣钧凝视着漫天的细雨轻声道:“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
暖暖的热水洗去了夏沫可身上的风尘污秽,换上了一件新的衣裳。
正想着怎么回去好的时候,一抹悠远的琴声隐隐的传来,她内心微动,不禁朝琴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都是因为觉得好玩,觉得淋雨能够冲刷心中的烦闷,并非刻意的去淋雨,于是她便随手拿起一把纸伞,就出了门。
一池湖水,环绕着累累叠叠的假山,湖水一旁种着茂密的绣球花,跟青绿的竹子,高低疏密,错落有致,静静的湖面上布满了碧翠欲滴的荷叶,像是插潢了密密麻麻的伞似的,把湖面盖的严重严严实实。
前方的亭中一台白玉琴孤单的放在那里,却不见有人弹奏,那么琴声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鬼在弹琴?
夏沫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走向亭中。
轻轻的摸了摸琴,突然玩心一起,古有伯牙奏琴,今有夏沫可奏琴,不知道这台古琴奏起来是怎样的呢?
这台古琴看像去已是年代久远,音色却是纯正无暇,若是古琴有灵性的话,肯定不愿给夏沫可这样折腾。
夏沫可面对着古琴,十指落于琴上,她没有学过古代的乐器,但只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别人弹过,不知道,她能不能弹得出来呢?
夏沫可学着电视里弹琴的人轻挑了一下琴弦,可却是发出了刺耳的鸣声。
而她却似没有发现,继续奏起乐声。
顿时琴声断断续续,极不协调的乐声在庭院中响起,而夏沫可却是玩的不亦乐乎,仿佛手中的古琴是她的玩具之一,唇边不时的勾起了邪笑。
随着“沙沙沙。”的一声闷响,一旁的榆树上掉下了一抹人影,但似乎却不影响她的演奏。
“停!”从树上掉了下来的男子大声的吼道。
只见他两道粗浓的剑眉倒竖成怒状,两只犀利的黑眼似燃烧着哄哄的烈火,愤愤的一甩袖,两只健壮修长的双腿朝亭中走去。
尖锐刺耳的琴声嘎然而止,夏沫可皮笑肉不笑:“没想到本姑娘的魅力这么大,让连公子如此害羞不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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