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故意扭曲那些无意的话,说着伤害自己伤害彼此的话语,她讽刺的,他践踏的,在小小的空间里相互碰撞攻击,举刀砍下,毫无犹豫。
最后,他松开了手心,竟一片的湿濡。
他微微轻笑,离开门口。
他修长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显得孤立,却挺直着腰板。
深夜。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似要将天空活生生劈开般。
清风看着被闪电划得光亮的天空,起身随意披了间披风出了房,进了转角处的房间,出来时手里多拿了熏香炉。他走到夏沫可房间里,虽然刻意放轻了脚步和动作,却还是惊醒了靠在床头半睡半醒的人。
夏沫可抬起头,脖子有些酸,她看向在点燃熏香炉的清风,他的影子被烛光晃得摇来摇去,一身素衣,随意扎起的长发散落,遮去了他的脸,从背后看有些吓人。
“小戏子,半夜来吓人呢?”点燃的熏香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夏沫可用力地吸了吸,觉得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要不是怕夏大人在小人的陋房里睡不着,小人何必劳苦半夜起来给大人点熏香呢。”他走到床边,朝夏沫可抛了个媚眼,故意把披肩拉下靠近她怀里,玉指轻点她的唇。
“那真苦了你呢,我睡了。”夏沫可开始觉得疲惫,没有像往常和他拌嘴,她整了整位置睡下,盖着被子转过身背对着清风,说睡就睡。
清风好笑地看着已经睡下的人,指腹还残留她唇上的温度,他坐正了身靠在床头,清澈的眸子此时柔情万分地看着旁边的背影。
“你不走我怎么睡。”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清风离开的声音,夏沫可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突然觉得一阵心惊。她像突然掉进了一个深渊,深得无法攀得上去。
“小人又没吵着您。”清风扁了扁嘴,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
“我又没欺负你,摆什么小媳妇被婆婆欺负的脸。”她被他的表情逗得发笑,伸出手轻拍他的脸。
“您这不是在欺负小人。”他捂住并没有被打痛的脸,故意挤出点点雾气,让他的眼看起来更加的迷朦。
“不和你耍,我要睡了。”夏沫可打了个哈欠,感觉越来越疲惫,眼皮沉重地不想睁开。她知道清风点了安神的熏香,想多谢他,但觉得说谢怪别扭,也只好作罢,再次转身睡去。
“睡吧。”他伸手抚模她的头,笑容里有抹连自己都不察觉的宠溺。
夏沫可任由他的轻抚,觉得有一丝的温暖,不久就睡着了。
清风看见她已经沉沉地睡去,起身吹熄了蜡烛,走到床上睡下。
他把夏沫可环在怀里,沉睡的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转过身窝在他怀里,缩着身躯。
夏沫可觉得从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一夜无梦,睡得极度安稳,可当她醒来的时候却觉得刚刚萌生的一点美好被打破得干干净净。
她眨了眨眼,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还是那张没有了戏妆略显苍白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眼珠还在转着,很明显眼前的人还在睡着。
她扯起嘴角,他的手还在她腰上,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松开,但她还是非常清醒地分析出他们只是睡觉睡得衣服松散,而不是发生关系。
只是他们这个状况,没有发生关系,好像她们脱不了关系了。
当她还在转着脑子如何无声地摆脱离开的时候,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捧着水盆站在门口。
清风被这声音惊醒,他睁眼看见的就是那双熟悉的黑瞳,他起身对着门口的男孩挥了辉手,那男孩放下了水盆就转身离开,临走时却对清风投了个不屑的眼神。
夏沫可看着那男孩离开,他的眼神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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